没事,没事,我能理解的。
客套完定下明天的行程,黄莺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等黄莺关上门,元霖脸上的笑立马不在,漫不经心地拿过黄莺写的纸片,看了几眼,字可真丑!
慢步走到书房里的卧室配套洗手间,元霖拿出打火机,对着洗手池啪嗒一声,纸片开始燃烧,火很快蔓延开来,可元霖的手指仿佛感受不到这高温似的,灰烬缓缓落下,等它烧的差不多了,还剩一点残片丢进马桶。
马桶自动开始冲水,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随后元霖又回到书房,坐下,拿出文件开始批示。
十分钟后,门口传来敲门声。
元霖按下开门的按钮,果然,是忠伯。
少爷,黄小姐回去了?忠伯跟着元霖几十年了,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来说似父似友,元霖有什么事基本不会瞒着他。
是,我今天带她参观宝库,但她好像没什么喜欢的。元霖面上一篇平静,语气也毫无起伏,但忠伯愣是能从中听出一丝淡淡的委屈。
其实,明明都已经一天了,忠伯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起因自然是昨天和元霖的那一场对话。
忠伯,我喜欢黄莺。昨天和黄莺谈完没多久,元霖就找来了忠伯,开门见山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还好忠伯年纪虽大,保养的还算不错,否则这么一吓发生点什么还真不好说。
少爷,是发生了什么吗?你是怎么,额,为什么觉得自己喜欢黄小姐的?忠伯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自家这位少爷啊,小时候发生过一些事,对女性向来是排斥的,忠伯都做好少爷以后要孤独终老,孩子得靠试管的准备了。
结果!没想到!有生之年!
还能听到他的少爷说喜欢两个字!
忠伯第一反应就是:假的吧!
黄莺第一天给我读书的时候我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自己很舒服,很安心,昨天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感觉都瞬间沸腾了!都在跟我说:就是她了!刚刚跟她聊天的时候觉得自己好想亲亲她,抱抱她,这是喜欢吧?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元霖的面上不自觉柔和了一些。
忠伯:这应该是了,少爷那黄小姐是什么反应?元霖的这个表现让忠伯不自觉地想到了元霖的父亲,这元家的男人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