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冷笑:有没有作弊,天知地知你知圣上知太子知,他已经被带进宫了,圣上莫非还要冤了他不成。娘,不是我不顾情面,我家中还有景元和几位小子,您不关心我关心,您这心真是偏到天边去了。
老太太道:族长,分。这宅子是圣上赐给老太爷的,如今做了尚书府,就留给二房。大兴族里还令有三处两进的宅子,便分给大房三房四房。祭田按着族里的规矩来,京中的铺子我本是打算日后作为嫁妆给几位姑娘,如今便一人两间,余下的捐给族里,那些银两就由您多看顾些族里的学子。明浅在佛堂,她的铺子就放在她母亲名下。另有银两珠宝,分做四份,每房一份。三房外放,东西就由我保管。
族长写了下来,大太太有些不满,她那么年为公中忙来忙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房居然一分多的都没有。只是如今大难当头,她懒得再闹。
老太太,二太太,四少爷回来了。小厮在门口唤道。
族长把分家书一式四份分给各人,老太太和周氏急急忙忙往上房走去,四太太犹豫了一番,跟了上去,大太太想了想,也去了。
云浅踏进上房门,周氏便来拉他,怎么样?太子可有为难你?圣上怎么说?
云浅摇了摇头,让周氏坐下,道:并未见着太子,圣上说看在父亲以死明志的面子上,让我明日下午在殿前重考。
当真?闻讯赶来的二老爷头上包着纱布,有些激动,圣上真如此说?
你怎么来了?当心伤口受风。周氏道。
无妨,二老爷摆摆手,圣上真的说是因为我以死明志才给你机会?
是,圣上还说殿内清洗血迹花了不少银两,让您赔。
二老爷愣了愣,道:圣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
如此便好,老太太松了口气,她不怕重考,就怕皇帝偏听偏信,如今的薛家已经没有人能在皇帝面前说话了,没想到她的孙女竟有如此造化,如今家已经分好,家中下人也不需要如今这么多了,云娴,过几日你便放些人出去。
四太太暗自想了想,还好今日她一直在观望,她相信薛家是不敢作弊的,只怕是遭了人诬陷,便道:娘,二嫂向来不管这些,我来帮她。
已经分了家,明日你们就搬去大兴。老太太冷声道。
娘,孩子们都在家学中上课,去了大兴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先生,再说了,我知道您喜欢热闹,就让孩子们陪着你。四太太坐到老太太身边道。
周氏道:景宁这事还没出结果,别连累了你们好。
我是信他的,四太太道,只分家一事我说不上话,家是分了,娘却别撵我们出去。
大太太冷哼,马屁精,过了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后悔,她笑道:我便不叨扰景宁了,明日在圣上面前考试,趁着今日还有空,连夜背上十篇策论,或许运气好,让你撞上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