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颖倒是没有太在意孩子的相貌,其实年轻时长得美,不等于能美一辈子,最主要是性情和处事的态度,有时候气质比美貌更吸引人。
于是她轻轻拉住安平的手,问了几句话,安平的紧张情绪缓解了很多。
然后,余颖就把几件珍贵的首饰送给她。
殿下。陈良娣有些不自在地说。
良娣这段时间很是辛苦,总是要奖赏一下,不过本宫想了一下,觉得还是送给孩子好。
谢殿下赏赐。陈良娣恭恭敬敬地道。
然后余颖示意安平去找陈良娣,小女孩赶紧抱着首饰盒去找亲娘。
跟着余颖跟陈良娣说:良娣,郡主年纪也不算太小。
陈良娣骤然一惊,心猛地一跳,不知道太子妃是什么意思?
难道打算让她们母女分开?
这怎么行?
良娣可有什么打算?宫中的女学你可是打听过情况吗?
陈良娣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闺学的问题,不过太子妃一提,她心里是有所打算的。
殿下,原本妾打算早点知道一下情况,但东宫这段时间实在是事情太多,就没有来得及去打听。
嗯,那么不如本宫派人去问问?毕竟先太子的子嗣并不多。
妾谢谢殿下。
两个人又因为孩子教育的问题交流了一下,一时间气氛很是融洽。
就在这时候,有人急匆匆地赶来,那人是一脸的着急与惊慌。
铃兰姐姐,不好了!她叫嚷着。
什么叫不好了?我很好。铃兰已经赶了出去,看到这个慌慌张张的小宫女,脸皮一拉,眼睛一瞪,气哼哼地说。
说话的时候,铃兰手指一点小宫女的额头。
啊啊啊!是小如说错话。小如连头都不敢抬,微微挎着一张脸,肢体语言就是有大事件发生。
怎么回事?
小如附耳述说,铃兰的眼睛越瞪越大。
怎么可能?
铃兰听了小如的话,有点不敢相信,还是小如又说了一遍后,才醒悟过来。
然后,铃兰就赶紧进去,对余颖说:娘娘,云孺子已经怀孕,而且月份不小。
原来如此,我说云孺子一直待在自己的地方不动。
是的,娘娘你看怎么办?铃兰说道。
这种事情,竟然一直瞒着,好像她家太子妃一直要对付她,其实殿下根本就不会那么做。
两个人的声音并不低,而陈良娣一直竖着耳朵听着。
听说之后,她也是大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