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多擦了铅粉,才显得脸这么白!在一旁的章谨言暗暗吐槽着,这个萧老头,已经老了,这臭女人搞的猫腻都没有看出来,切,笨蛋!
知道了,好爹爹,不过您可一定要照顾好我娘。等我娘好了,我们一家三口人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萧娇娇用着有些甜腻的声音道,
好好好!萧誉顺口答应道,因为有些怜惜女儿脸色不好。
切!听到这里,章谨言心里此刻有种说不出的愤怒。这愤怒来的又急又猛,要不是多年的修养,章谨言都要挽袖子上阵揍萧娇娇,竟然是宋甜那个贱人的女儿。
章谨言用有些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萧誉,正房夫人连同嫡子死在众多算计中,那些幕后黑手竟然还活得很滋润,太没有天理。
按说就应该让那个女人早点病死,竟然想着和她们一家三口过好日子?想到这里,章谨言握紧了拳头。
原来死人还是比不过活人,他们母子在萧誉心里还不如一个蛇蝎美女的女儿重要。也是,死了的人怎么能比得过活香软玉的美人?
其实这一点他倒是有点冤枉萧誉,萧誉其实是一点也不喜欢宋甜,尤其是她的性格。
但是不管怎么样,宋甜给萧家生了一个女儿,那可是萧家唯一一点骨血,所以就是看在女儿面上,萧誉也不得不对宋甜放手。
看到这里,章谨言气不打一处来,他对宋甜一点没有什么好印象,对她的女儿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于是把东西都交给自己的仆从,章谨言自己就装作是一个迂腐不堪的呆书生,然后踱着四方步,摇头晃脑地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礼乐崩坏。青天白日就这样拉拉扯扯的,是何道理?
然后章谨言一边嘴巴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一边背着双手,就从还有些拉扯两个人身边经过。
哎,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萧娇娇大为光火,双手一掐腰,瞪着一双眼睛。
萧娇娇一向脾气很大,作为萧国公唯一的女儿,在府里是说一不二的角色,就是到了外面也是诸多姑娘的拍马对象,几时别人骂过?
有胆做,竟然不让别人说,什么东西!章谨言骂道。
萧娇娇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酸书生给骂了,于是自然气的是要死。她一下子气上心头,顾不上保持形象,抓起挂在手腕上的小鞭子就抽了过来。
听到凌厉的破空之声,章谨言原本脸上的呆气一扫而空,嘴角上翘,满脸的嘲弄,说的话语中竟然带着无比的讽刺,天啊!在京城竟然还有这等脾气暴躁的人。
章谨言一边说,一边把左手一抬,就准备夺下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