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吕元亮离开已经将近五个月了。陆云妆平坦的小腹也渐渐地鼓起。每每看到镜子,陆云妆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就跟充了气的气球似的,变得越来越大。整个人都臃肿了,腰身变粗,从前的衣衫也穿不进了,为此,她只觉得很郁闷。
期间,吕元亮倒是隔三差五地寄信过来对陆云妆嘘寒问暖,倒是让她那原本闷闷不乐的心情稍稍好转些。
大抵孕妇特别容易多愁善感。陆云妆这每日发呆的频率渐长,老是对着信件睹物思人。
听吕元亮说府学六月份放假,陆云妆心里的思念之情便更难自抑。每日都坐在院门口翘首以盼。
六月初二的早上,吕元亮回来了。
看着走进院子里许久不见的人,陆云妆突然间鼻头泛酸,泪意上涌,冲着他急急地走去。
如今陆云妆月份大了,揣着那么大的肚子那么快走过来直把吕元亮吓得背后冷汗直冒。他赶忙上前扶住她,生怕她摔着。
就见陆云妆红着眼眶,流着泪,捶了他一拳,瘪着嘴哼哼唧唧地委屈道: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难过吗?
见她这副娇娇的样子,他哪里舍得还嘴,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轻声哄道:我的错我的错,你有孕我却不在你身边。
说着便轻轻拥住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孕妇的情绪都是敏感脆弱的,吕元要是不说还好,如今他这么一开口,忍耐了几个月她可算找到了宣泄口,扑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根本不顾及形象。
吕元亮拥着怀中的人,看着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无声地叹了口气,跟哄孩子似的小声安抚道:乖,不哭了啊。
陆云妆吸了吸鼻子,揪着他的衣襟,问道:你这次回来呆几日啊。
府学放了一个月的假。
哦。陆云妆这心里头难受,才回来一个月就又要离开了。
就在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肚子突然蠕动了一下。
哎呦。
听见她叫唤,吕元亮急忙问道:怎么了?
刚刚肚子被踢了一下。
吕元亮听闻喜不自胜,忙弯下腰凑在她的肚子边听声。
陆云妆道:最近几天,孩子老是在动。也许是知道他爹来了,所以兴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吕元亮。就见他贴着她的肚子笑得跟个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