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吕元亮不由笑笑:哪有这么麻烦?别人干活都没见戴那玩意儿,就我一个人这样不是平白让人笑话吗?话虽如此,可吕元亮的心里却十分开心。云娘这般说,那是怕他伤着,关心他呢。
可是
云娘,就见吕元亮正色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没那么娇贵。
我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摔疼就只会哭闹的孩子,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他的眼睛亮亮的,眼神坚毅地看着她。
面前的男子似乎已经长大,成熟了许多。褪去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年男人的担当。
陆云妆听他这般说,便知道他心里打定了主意,知晓他的脾气也不好强迫。便微微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伤着手了可别找我来哭鼻子啊。
吕元亮听了不满地蹙了蹙眉,云娘,都说了,别把我当成三岁小儿。说着又拍了拍胸膛,义正言辞道:爷有多少年没哭过鼻子了?
陆云妆听闻不由想到某人数月前一直哭嚎着不肯念书的模样,无声叹了口气,只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修堤坝了。那就要坚持下去,可不得半途而废。
吕元亮嘿嘿一笑,揽过陆云妆的肩头道:那是自然的。我既然能坚持下来考上秀才,这修堤坝又算的了什么?
他絮絮叨叨地说道:以前旁人都说知府大人的千金命不好,嫁给我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爹都骂我是废物草包,娘子你却从来没这么说过我。我能有如今,全靠娘子你。
说着,他不由叹了口气:倒是让娘子你受苦了,平白被人嘲笑了那么长时间。
陆云妆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只觉一暖,只道:我倒也没受什么委屈,爹娘待我都挺好的,如今你也开始做正经事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至于旁人说的话又与我有什么干系呢?
吕元亮一怔,随即对着陆云妆的脸吧唧了一口,道:我就知道娘子大度!
陆云妆冷不丁地被他偷香了一回,不由一愣,随即脸色飘起了红云。
吕元亮见了心中一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云娘,等堤坝修好,咱们圆房呗!
陆云妆一听,面上红的更厉害,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啐道:没个正经。
吕元亮见她这副羞涩娇蛮的样子不由心痒,正要再调戏她几句,就听见屋外传来了几声咳嗽。转过头一瞧就见姚黄领着个老大夫站在门口面色尴尬地看着他们俩。
见状,陆云妆忙推开他,坐直身子,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