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亮不动声色地抓住了陆云妆的手,哼哼唧唧起来。
云娘我难受头疼
他眼睛半睁半阖,看着陆云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陆云妆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啊?该不会是发热了吧?说着又要去请大夫。
这时,吕元亮一把拉住她,不碍事,我,我熬一熬便好了
那怎么能行?
不不碍事我歇息一下就好了
没事了啊,待会喝了药休息几日便不难受了。
他嗫嚅着道: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哪知自个儿的身子这般不争气还害的你你这般操心
陆云妆见他这般复又想到先前大夫说的医嘱,便也不敢刺激他,只得好生劝慰:你就好好歇着,这些有的没的就不要再想了。
吕元亮见她没有像先前那般寒着个脸,一时心中便松了口气,又轻轻握着她的手道,云娘我知道我原先荒唐,做过很多错事可我如今已经改正了你不要生气了,你不理我我心里比身上还难受
陆云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我不生气了。
吕元亮见陆云妆总算开口原谅他了,便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太太好了
门外观墨一直伸长着脖子往屋里头张望。他看了眼笑得如偷腥了的猫似的少爷,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退下。心中不住地肉疼自己刚刚送出去那锭银子。心想着,到时候肯定得让少爷补偿回来。
这厢,陆云妆摸了摸吕元亮的额头,发现热度消退了不少,这才放下心来。又想到待会儿他得喝药,不能空腹,便起身往外走去。
吕元亮死死拉住她,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云娘,你去哪儿
陆云妆见状,忙柔声哄道:你没用午膳,我去让厨房做些吃的。总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喝药吧。
吕元亮哦了一声,这才放开手,任她离开。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朱文瑞和孙循两人整他的事。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便想着一定得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于是叫来了观墨,在他耳旁低声嘱咐了几句,又塞给他一锭银子。
观墨得了银子,乐得笑弯了眼,少爷,您放心吧,这事儿一定给您办妥当!说着就忙小跑了出去。出院子的路上差点撞上陆云妆她们。
姚黄见了,拧了拧眉忙开口道:观墨,你这样毛毛躁躁做什么,你差点撞到少夫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