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吕元亮就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子,你想什么呢!少爷我这是昨晚想事情没睡好。
是是是。
观墨揉了揉脑袋,一边说着一边伺候吕元亮更衣洗漱道:少爷,您可是想院考的事所以没歇息好?
吕元亮没有回答,接过面巾抹了抹脸。
见状,观墨便以为是自己猜测的那样,接着就自顾自地说道:您也别太担心了,这考的好与坏都已经过去了。再说您荒废课业那么久,这重拾书本读书也不过数月,没考好也正常。这次没考好,咱们大不了下次再来
不是因为这个。吕元亮突然出声打断,将面巾丢给观墨。
观墨手忙脚乱地接过面巾收拾好,一脸疑惑:那是因为什么?
吕元亮叹了口气,在桌前坐下,你还年轻,不懂。
观墨挠了挠头,道:少爷,咱俩也不过差了一岁,您怎么说话这般老气横秋的。说着又坏笑道:您有什么烦恼不妨告诉我,万一我有办法解决呢?
吕元亮看了看他,心中不由想,这小子的鬼主意向来多,兴许他还真有办法。可是刚要开口又有些犹豫,毕竟陆云妆不愿意同他圆房这事儿说出来也有些不好听。
大抵是看出他有些犹豫,观墨便也不强求,只自顾自地做事去了。
吕元亮原本是不想说的,可就这么们在心里总觉得堵得慌。见观墨说兴许会有办法,最终还是叫住他,开口问了一句:有什么办法才能哄得女人从了你啊?
听闻,观墨吓得差点没端稳手中的水盆。他一脸惊诧,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看外头,确信姚黄魏紫两个丫头不在,这才小声问道:少爷,您要干嘛?
吕元亮拧了拧眉,不耐道:你别废话,就说有没有办法吧?
观墨想了想道:办法么总是有的。要想女人从了你,有一句话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潘驴邓小闲。这说白了就是有貌有钱有时间,嘴甜会哄人说着又在他耳旁小声道了一句:而且在床帏之事上也得厉害些。
我寻思着凭少爷您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能不从了您啊。
吕元亮听闻,小声嘀咕了一句,万一还真有呢。
这时,观墨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问道:少爷,您该不会是想要捱光吧?说着又急道:您还是赶紧把我先前说的这事给忘了吧。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你!吕元亮简直要被观墨给气笑了。
观墨却仿若未闻,继续道:就算您要打骂我,我还是得说一句。少夫人对您这般好您还要去捱光,那可真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