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信阳候!
他清楚地记得那个男的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陆云妆一眼。
吕元亮顿时有了一种危机感,怕不是因为云娘救了那朱文瑞孙循二人就被这小肚鸡肠的信阳候给记恨上了吧?
想着,他看着对面的空位越想越不是滋味,也无心用饭,便站起身对姚黄道:我去寻少夫人。
吕元亮缓步走到画室外头,就见里头灯火通明。探着脑袋望去,一个女子正坐在书桌前提笔细细描绘。
他轻轻敲了敲门板,唤道:云娘。
陆云妆听到响动忙抬起头看向来人,表情疑惑,你怎么来了?
吕元亮不答径直上前,在屋内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道:晚饭已经备好了,你先放下笔歇歇。用完饭再来画吧。
听闻,陆云妆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见她没有要起身的意向,吕元亮又道:不吃饭怎么行呢?也不差这么一会儿。你这样下去只怕还没完工就要先把身子熬坏了。
陆云妆放下笔,叹了口气道:道理我都懂。可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算充足。这次的客人不一样
话还没说完,就听吕元亮接过话茬道:是信阳候对吧?上次游湖出手惩治朱文瑞他们的那个人。
陆云妆见状有些讶异,你知道?
我听底下人说了,非金非银非玉。就听吕元亮道:这信阳候怕是来找茬的吧?
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就听她开口道:是又怎么样?咱们家也不过是平头百姓罢了,得罪不起这样的贵客,只能想办法解决。
看着面前女子低垂的眸子,吕元亮一时觉着有一种无力感充斥着全身。难道,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吗?
他没有像梦境里的那样直接得罪信阳候,可人还是找上了门来,寻上了他的妻子。
陆云妆怕这件事影响他科考的心情,便笑了笑,语气轻快道:你也别担心,我已经寻到办法了,一定能让他哑口无言闭嘴惊艳的。说着就站起身,走上前道:你也别多想,好好对付接下来的院考。家里的生意还有我和爹娘呢。
吕元亮看着眼前人的笑靥,心中一动,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陆云妆冷不丁地被他一抱,有些不知所措,你这是做什么?
云娘,吕元亮小声开口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