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虽然知道云娘嘴皮子利索,能说,却也没想到她这么厉害,竟然把圣上都搬出来了。
听闻,嘉阳公主愣了愣,片刻后笑道:早先就知道陆老板你这一张嘴惯是能说的,如今你搬出这些个大道理我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总归你们也是心善,不忍见人死。
说着,嘉阳公主看向崔景铄,道:侯爷,这二人如今也已经得到教训了,就暂且放过他们吧。
陆云妆听见了嘉阳公主对崔景铄的称呼,冷不丁的一滞。天要下红雨了,两个月前她还清楚地听见嘉阳公主喊他景铄哥哥的来着。如今就只剩冷淡的侯爷二字,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侯爷?在场的众人听见这么一声称呼,均是瞪大了双眼惊疑不定地望着崔景铄。
崔景铄瞥了瞥陆云妆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冷声道:既然是嘉阳公主替他们求情,那臣便放他们一马。
嘉,嘉阳公公主?
在场的众人均是吓得下巴砸地,尤其是倒在地上的那朱瑞文和孙循二人面上一脸惊惧。
他们究竟是做了什么啊?竟然调戏了圣上最疼爱的妹妹,这就是拿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思及此,心中一阵后怕,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身起来,俯地跪趴,磕头大声喊道:公主殿下,是小人眼瘸!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同小人几个一般见识啊!
嘉阳公主冷冷地瞪了二人一眼,怒斥道:闭嘴!再废话就把你关天牢里头去!
听闻,那两人立马就闭了嘴。
大抵是因为出了这事坏了心情,嘉阳公主二人也没什么心情游湖了,只叫了船家返程。
崔景铄见二人离开,眸光闪烁,直直的盯着那艘深色的画舫远去,渐渐变成一个小点。
这一幕恰好被陆云妆瞧见,她突然觉得自己今日出来遇上这么一趟事也算值了。起码她瞧见了男主痴痴盯着女主远去是什么模样。那眼神,简直了,吓得她鸡皮疙瘩起一身。
就在这时,崔景铄突然转头,恰好与陆云妆对视上了。她心中一跳,没想到对方感觉这么敏锐。她不慌不忙地将视线一转,表情很是淡然地瞥向了一旁盛开的荷花。
崔景铄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便挥了挥手,底下人也调转船头驶船离开。
见人都走了,剩下的人们均是松了一口气。
朱文瑞和孙循连忙从地上爬起,对着陆云妆行了一礼道:多谢嫂子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