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亮皱了皱眉,问:现在去?
对,人现在就在外边等着呢。
陆云妆放下茶盏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此时心中已经有了数,怕是跟王霸那个案子有关。
陆云妆让姚黄魏紫简单地替自己梳妆收拾了一下,就和吕元亮坐上官衙的马车一道跟官差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是知府的女儿女婿的原因,一路上这些官差对二人礼遇有加。
没一会儿,知府衙门到了。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进衙门了,一回生二回熟,比起上一次在堂上候审,如今二人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陆淮安在二人身上随意地扫了一眼没有言语,接着拍了拍惊堂木道:带嫌犯柳宜修上来。话音刚落就见两个衙役羁押着一个形容狼狈的男子进了大堂。
陆云妆和吕元亮皆是一愣,二人面面相觑。
柳宜修?
难不成她之前猜的,那柳家少爷没死的事是真的?
陆云妆微微蹙眉,看着那手脚带着镣铐的年轻人被推到了公堂里头。一旁来听堂的百姓都伸长着脖子拼命往里看。
那柳宜修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似乎已经是放弃了抵抗。
吕元亮见了侧过身小声对陆云妆道:这柳宜修我怎么觉着有点怪怪的?
陆云妆不解道: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感觉像是破罐子破摔了,连挣扎也不挣扎一下。说着,他又道:而且那天晚上我追出去,那个身影根本就没那么魁梧。
听闻,陆云妆不由得诧异,还不等她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陆淮安突然拿出了先前吕元亮交给他的那块玉佩,道:柳宜修,这可是你的东西?
听闻,柳宜修抬了抬眼,眼睛一下子瞪大,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就见陆淮安皱着眉道:你且只说是与不是。
他握了握拳,道:是。
昨日你大半夜的去风原寺的柴房怕不是想要寻回这块玉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