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陆云妆突的想起先前吕元亮发现的那道身影。想着,她又道:既然是瞧见了熟人才跟过来的,那你刚才为何见着我就跑,还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
顾佩珊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直言道: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大半夜的跟踪男子怎么说都是有损闺誉的事。你见着我,肯定会追问,可我怎么说得出口?
说着,顾佩珊看着她道:吕少夫人,你也是女人,若是换成是你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不跑吗?
听闻,陆云妆一时语塞。确实,换做是她,她也会跑的。毕竟这里不比现代,这个社会,对于女子的恶意与束缚太大了。她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做事随心所欲,不考虑后果,不考虑旁人的眼光。
好吧。她叹了口气道:此事暂且不提。你说你瞧见了熟人,所以你跟着那熟人来到这柴房对吗?
对。
所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可知他来这里做什么?
听闻,顾佩珊表情隐隐有些不悦,吕夫人,这是我的私事。你虽然白日里救过我,可并不能代表你有权利质问我。
陆云妆叹了口气道:顾姑娘,你误会了。他既然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跑去那种地方,说明他很有可能和王霸的死有关。如果王霸是被谋杀的话,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是凶手。你既然认识他
话还没说完,就听顾佩珊急着反驳道:不可能的!不可能是柳大哥做的!
柳大哥?
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嘴了,顾佩珊连忙捂住嘴巴,装作自己什么也没说的样子。在见到陆云妆怀疑的眼神,她梗着声道:像王霸那种做尽恶事的坏人就算被人千刀万剐也是死有余辜!话毕,就紧紧闭上了嘴巴。
见她这般严防死守的样子,陆云妆便也知道这件事怕是问不出什么别的东西来了。便也不强求,送她回去后就径直回了厢房。
一进屋,就见姚黄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少夫人,您去哪儿了?奴婢一觉醒来发现您和少爷都不见了。你们出去怎么也不叫奴婢一声啊,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出了事可怎么办啊。
眼见她又要念叨,陆云妆忙道:我半夜肚子饿便去灶房寻些吃的了。说着又环顾了屋子一圈,问道:少爷呢?
您和少爷不是一块儿出去的?
是啊,不过中途我们两个分开了,难道他还没回来吗?陆云妆急忙问道。
就见姚黄摇摇脑袋,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