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笨拙地解释,陆云妆终是忍不住笑了。
笑意写在她的脸上,好像绽开的茉莉花,绯红的嘴角上扬,溢着愉悦而又美丽的弧度。窗外的微风夹着细雨飞进了飘窗,颊畔发丝轻轻吹拂贴在她如玉的脸庞,带着些许惑人的意味。
吕元亮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半晌,高兴道:你笑了,不生气啦?
见他笑得没心没肺,陆云妆愣了愣,正想矢口否认时就听对方突然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度的,不会跟我一般见识。说着,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给她斟了一杯茶,举杯道:喝了这杯茶,咱们还是好兄弟!
陆云妆一时哭笑不得,还不等她反应,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一句中气十足的女声:兄弟什么兄弟?
吕元亮冷不丁地颤了颤,回过头一瞧,只见周氏正站在厢房门口,黑着个脸。他还来不及开口叫一声娘,就见周氏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在他脑门上重重地敲了一记,臭小子,要死了你!
吕元亮捂着脑袋哀嚎道: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周氏一把揪住他耳朵,娘问你,云娘生的不美吗?身段不好吗?她到底哪里像男的了,竟然被你当成兄弟!
猝不及防地被周氏夸赞了一波,陆云妆也有些不好意思。
娘,疼疼疼。
周氏不依不饶道:你上次也这么说,娘还当你只是随口说说的,却不曾想你还真把云娘当兄弟。真是气死娘了!
吕元亮涨红着脸,松手松手,耳朵要掉了。
见状,周氏表情忿忿地松了手。吕元亮揉了揉耳根,小声嘟囔道:我没说她像男的啊。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氏瞪他。
这个吕元亮为难地挠挠头,心想该怎么同他娘解释。
总不能告诉他娘陆云妆会武,曾经把他的胳膊给卸了,早上还把那王霸给打了一顿吧。不用想他娘也不会相信的。
说不出来了吧?周氏叉着腰道:我看你就是同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混迹太久了,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话。
娘今日才拜的送子观音,你倒好。呵,兄弟!
臭小子,周氏气的又拧了他一下,兄弟能给你操持家里,能给你生儿育女吗?
她似是气急了,竟然说的这般直白,饶是脸皮厚如陆云妆此时也觉得有些尴尬。
吕元亮算是知道了,一定不能得罪女人,尤其还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因为会一直胡搅蛮缠叨叨叨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