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在家里虽然作威作福,实际上她也没有去过县城几次,出去之后只怕是找不到方向,她可不想把自己没有见识的一面展现出来给别人看。而且又不是她的亲妈,到时候让刘老大去照顾就行了。
反正这是属于刘家的斗争,兰芝也不想管那么多,她只负责出钱就够了,这件事情你们自己商定,我只负责出治病的钱。
刘二嫂推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又赶紧去叫已经嫁出去的老四过来,反正刘家的兄弟姐妹多,总不能只让她来照顾。
第二天早上,沈寄言就载着刘家一群人去了城里,因为车里坐不下那么多人,兰芝就留在了家里。她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刘家这边的房间又潮又臭,那床单和被褥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年,盖在身上又重又冷,简直受罪。
刘家的人走了之后,院子里又冷清起来,现在留在家里的就只剩刘若梅和她,外加一个小孩子。刘若梅跟她家小梅性格差不多,都有些怯懦怕生人,所以说她现在算是刘若梅名义上的姑妈,但刘若梅看她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孩子的胆怯。
不过刘若梅很喜欢小孩,照顾小孩也很有一套,有她在兰芝也轻松许多。两人独处了半天,刘若梅对她也渐渐亲近起来。
冬日午后的太阳温暖和煦,兰芝正和刘若梅在院子里逗小孩的时候,一个青年从他们院子门口
过,还对着兰芝招呼了一声:三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兰芝循声望过去,来人是隔壁一家刘姓的人,和刘兰芝也算同宗,只是隔了很多代而已,没有那么亲密。
昨天回来的,二哥这是要去哪里?
没什么事,正好听说你回来了,就过来看看。很久已经没有见过你了,你现在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我都差点没有认出来。刘德新走进院子,憨笑着说道。
刘若梅给刘德新端了一条板凳,农村的邻里之间都认识,有时候也会坐在一起吹牛聊天。
三妹,我很想问一下你那些稻种是从哪里来的,现在还有没有地方买?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能想象水稻能够那么高产,今年二哥他们一块田种的水稻收成就抵我几块田种的水稻了。刘德新过来之后就开门见山地说,他今年是看见了刘家这边的水稻收成,可惜他问过他们这些水稻种子是从哪里来的,结果他们一个个都不肯给他实话实说。
直到前段时间他去外面,听说了刘兰芝和沈寄言在推广杂交水稻这回事,才算了解了这都是刘兰芝的功劳。只不过刘家的人占着他们和刘兰芝的关系,不愿意和外人分享。
那刘德新觉得这是一次机会,不能就这样错过了,让水稻的收成翻几倍,今后就再也不用愁没有粮食吃,他愿意拉下面子到兰芝这边来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