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那我不要死在这里了，这里都这么多人，我们要是死在这里，那不得天天跟他们待在一起？而且沈南和他们也在，到时候肯定吵得要命，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好。”
一旁被点名的众人哭笑不得，甘苑这么正大光明的嫌弃他们真的好吗？
“到时候肯定吵死了。”甘苑吸吸鼻子，再吸吸，他突然疑惑地“嗯”了一声。
“怎么？”
黑暗中，甘苑动了动。
郜叶霏不安的上前些，试图摸索甘苑的情况，他才一动，就被甘苑抓住双手。
“甘苑？”
“没什么。”顿了顿，甘苑又道，“你唱个歌给我听吧！”
郜叶霏身体微僵，有些没跟上甘苑的思路。
“快唱。”甘苑催促，语气急躁，不是玩笑。
“我不会。”郜叶霏语气无奈。
甘苑微愣，想想也就释然，郜叶霏绝不是那种没事会唱两句歌的人。
“沈南和。”郜叶霏声音响起。
再次被点名，沈南和都想哭，“元帅……”
“唱。”郜叶霏语气冰冷。
黑暗中，沈南和顿了顿，旋即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沈南和声线和音调都还可以，算是唱得不错，只是现在这场景唱歌，怎么听都怎么奇怪。
一首歌唱完，不等沈南和停下，甘苑就再催促，“继续，别停。”
沈南和嘴角抽搐，甘苑这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谈个恋爱还要找人在旁边唱歌。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大声点。”
“嘎嘎嘎……”沈南和豁出去扯着嗓子大吼，他老脸不要了。
人都要死了，要脸做啥？
003.
听着沈南和越来越不在调上的歌，郜叶霏眉头紧皱地望着甘苑的方向，从刚刚开始甘苑情况就有些不对。
之前甘苑听得出的不安难受，现在他却整个人都紧绷。
“甘苑？”歌声中，郜叶霏轻唤。
片刻后，甘苑才回应。
“不吵了。”甘苑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