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时走进一家大型超市里,买了一部家庭投影仪。
余辞则进入附近的一家网咖,上机找到歌剧粉丝活跃的本地论坛,发布了一则帖子,大意是今晚八点,爱乐乐团将在西弗歌剧院边门外进行一场公益演出,欢迎所有爱好者与艺术家近距离互动。
余辞发完帖子后便从网吧的后门离开了,与酆淮汇合。
两人将事先录好的影像和家庭投影仪连接上,设定在晚上八点定时打开后,便将其藏在了位于西弗歌剧院外墙对面街道一幢公寓的外机箱上。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低调地离开了这里。
他们转过几个巷角,最后到了一幢废弃的工厂大楼前。
工厂大楼是一幢待拆除的危楼,就在他们偷偷拐进来的另一扇门前,还挂着一张告示,警戒周围不要有闲人靠近,预计今夜凌晨将会实施引爆拆除。
大楼前本有管理员看管着,只不过今晚大家都去凑歌剧院的热闹,管理员也拿着望远镜盯着那个方向等待着。
大楼位于西弗歌剧院的西南角,工厂和西弗歌剧院是这片地域范围内最高的两幢建筑,周围全是平房,视野极好,没有什么遮挡。
酆淮满意这个选址,他和余辞将双肩包里的专业投录设备组装好,投像的镜头对准了西弗歌剧院的偏门外墙上。
“今晚八点,直播今日说法。”酆淮弯起嘴角,冲余辞一笑。
余辞好笑地无奈摇头。
酆淮买家庭投影仪的时候,顺便给两人买了一些开袋即食的口粮。
两人就地坐在冷硬的水泥地面上,等到了窗外的太阳落下地平线,酆淮从超市袋子里又掏出了两根蜡烛点上。
余辞见状失笑,问道:“你到底买了多少东西?”
“也没什么。”酆淮说道,边说又打开了两罐可乐,递给余辞。
就着暖黄烛光,两人分吃了一盒奥利奥。
余辞看着窗外,三三两两的人群从四面八方走向西弗歌剧院周边的大街小巷,不到八点,歌剧院附近已经挤满了人。
警车就停在两条街外,便衣警察混入人群里,正在拿着侧写图片比对搜寻着酆淮余辞两人,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反而被两个“通-缉犯”收入眼底,一清二楚。
“你说他们要花多少时间才会意识到我们不在那些人群里?”酆淮发出短促的笑声,偏头问余辞。
余辞回道:“足够我们说完该说的东西。”
歌剧院的钟楼敲响八点的钟声。
西弗歌剧院边门的外墙上陡然出现了余辞和酆淮的模样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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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爱乐乐团现任团长及爱乐乐团首席大提琴手,我们向各位揭露十五年前于西弗歌剧院发生的一系列悲剧背后的真相。本市公安总局同时已经收到由我们寄出的作为证物包裹,以佐证我们所言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