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它。”郑肆行抓住他慌乱离开的手,放在皮带上。
高子羊手微微抖了抖,慢慢地,“咔哒”,皮带扣清脆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高子羊停了一会儿,再抖着手去解扣子,再往下,几乎用掉了全身的力气才把拉链拉开。小小的拉链到了底端,高子羊再做不下去了,伏在郑肆行的膝上,急促地呼吸着。
郑肆行轻声笑了起来。
高子羊脸热,又郁闷,悄悄地在他腿上挠了一下。
挠到郑肆行心坎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个世界可以完结了[望天]
☆、金丝雀9
用嘴那事儿,不会真用,到时候给的会是一些画面特写。所以,郑肆行道:“我开始了?”
高子羊轻咬唇,点点头。后面的剧情,男三完全处于被动方,男二是主导者。高子羊被郑肆行提了起来,坐在床上。他有些不安,后面的剧情实则是几句氛围描写,是以这一场会由郑肆行自由发挥……自由发挥,这四个字太可怕了,加上眼睛被领带蒙住,高子羊对于这个未知,紧张又害怕。
高子羊思绪纷乱着,感受到一只手伸了过来,在解他的衣服纽扣。他注意力集中到了上面,对方解得很慢,慢得令人焦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子羊忍受不了,握住他的手:“你…你能不能快一点…”
郑肆行忍俊不禁,而后一叹:“我是在想该不该继续往下做。”他指腹细细摩挲着高子羊的手,“你知道的,再往下做…怕你接受不了。”
高子羊忆起剧本里那几句香|艳的描写,头皮发麻。他纠结了片刻,小声道:“那…这种场景,找个替身,可以吗…”
“不行。”郑肆行一口回绝。
高子羊瘪了下嘴:“你继续吧…”
“不好吧?”郑肆行真不是个东西,明明想得紧,偏爱装,就跟过年时长辈给红包,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口袋却拉得比麻袋还宽的那种人一样。
高子羊看不见,但不傻,明白着呢,他抽出被郑肆行握着的手:“你觉得不好,我也觉得不好,太好了,可以不做这件事了。”
郑肆行笑了,追住他的手,再次握好,他喜欢握住高子羊手的感觉:“没,我开玩笑的呢,当然要继续往下做。”
高子羊轻轻哼了一声,而后,他被推倒,躺在了床上。他一顿,条件反射地想坐起来,手肘撑着床支了两秒,又躺好。须臾,身边塌陷。郑肆行又来解他的纽扣了,这次解得不快不慢,刚刚好的程度。起初两三颗还好,越往后,高子羊心越紧,最后一颗被解开,顺滑的丝绸布料往两边散,这放在平时其实没什么,然此刻,浓浓羞|耻遍布全身。他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胸膛起伏了几下,很想逃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