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宿舍。”说起这个,高子羊还不知道员工宿舍在哪里,报道完就去搬东西了,箱子还在剧务主任的车子旁边。
“你在打什么工?不是说还有钱吗?”郑肆行拧眉。
“我…我在你们剧组打工,打杂的…”高子羊轻声说。
“我们剧组?打杂?”郑肆行震惊得差点闪着舌头。
“…工作是邹近真帮忙介绍的,钱会用完的,总要找个工作才好。”高子羊没有将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打工的真实原因说出来,他不清楚郑肆行现在怎么想的,顾虑说出来会产生的各种有可能产生的后果。
邹近真帮忙介绍,所以在机场时才会和邹近真在一起?那邹近真为什么要给他介绍一个这样的打杂工作?到底还有多少钱?不够我给你?郑肆行太多问号了,但终归还是没有问出来,他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问,拉着高子羊来买药他就很像个也需要吃药的人了。治舔狗的药。
郑肆行吐了口气,把药塞高子羊怀里:“哦,行吧。别误会了,我带你出来买药只是念在那几天包养你的情分上。”
“我知道的,谢谢你。”高子羊抿抿唇,一脸的我不会自作多情的。
郑肆行心头郁闷,走了,随便进了一条小巷,几十秒后又探出头去看,高子羊还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药,又进了药店。
还缺什么吗?郑肆行疑惑,随即便发现高子羊走路一瘸一拐的。腿也受伤了?!啧,一路以来他竟然没发现!法克,所以高子羊在剧组到底找了个什么工作!肯定不是打杂,打杂会弄得全身都是伤吗!
郑肆行冒火,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去打听。而后,见高子羊从药店出来,原路返回。等高子羊走远了,他也动身。到场地后,天黑得差不多了,已经没有人了,自然也没有高子羊。
郑肆行找了两圈没找到后作罢,默念几遍别当舔狗,放下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心态放平,郑肆行拿出兜里叠好的稿子,就着路灯光看了遍,闭上眼睛,慢慢踱步,嘴里一字一句说着台词。他在预演明天要拍的那场戏。
郑肆行是以歌手出道的。十七岁的时候参加了很火的一档歌唱综艺,一路闯到总决赛,凭借一首改编的京剧融合现代流行歌唱的唱腔,成功夺下桂冠。人人都以为他会在音乐界发光发热,干涸已久的音乐圈终于注入新生机。谁想他出了一张专辑后,去年转行当起了演员,演了一部校园网剧,帅出新高度,圈粉无数。
郑肆行刚入演员这行,算是个初学者,上部戏上热搜的天天是他的颜值,演技也上过,有夸他第一次演戏演得好的,有批判他演得什么玩意儿。
郑肆行自己有数,知道演技不怎么样,何况这次是部民国剧,非常考究演技,与他对戏的主要演员还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戏骨’,还有他的情敌。他不想让人诟病自己的演技,这两个月以来也为这部戏准备了很多,自认有些把握了,但还是不怎么放心。今晚的聚餐他提前离席,为的是去明天早上的拍摄场地走走,代入要演的角色,感受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