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由谁来跟她说这个事。
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一个老人挥挥手:“先把大河家的带回屋里去,你们再去把大河和他的两个小子都找回来,等他们家人都回来了再说。”
有人上来把赵大娥手里的自行车接过来,又有一个妇女过来扶着她往屋里走去。
赵大娥不是个傻的,这么多人来自己家里,肯定是有事的,还是大事。
联想到刚才那件湿淋淋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衣裳,赵大娥的不安越来越重,她哆嗦着嘴唇:“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我家春雨出事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她猛地拔高声音,尖着嗓子喊道:“是不是春雨出事了,你们告诉我啊!”
“你们告诉我啊!”
没有人说话,把赵大娥扶到屋里之后,众人围坐在她身边,赵大娥用目光无声地盯着他们,众人纷纷扭过头去,不敢看她。
屋里蓦的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声,就连院子里枣树上的几只麻雀都被惊飞了。
姜大河和两个儿子回来的很快,他们都在地里做活,听到家里出事了,立马就赶回来了。
等姜家的人都到齐了,年纪最大的一个老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件衣裳是从村西边的河里捞上来的,当时几个孩子在河边上玩,看到衣服被挂在河边的柳树枝上,还以为是谁家洗衣裳的时候被水冲走的,就拿着衣服去找在上边洗衣裳的人。问了一圈都没人答应,还是大山你兄弟家的媳妇看了一眼,说这不是春雨的衣裳吗,可她又说春雨这几天可没有出来洗衣裳啊。几个孩子又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只鞋,让人一看就有人认出是春雨的鞋了,这下谁都知道不对了。大河家里,春雨到底在不在家啊?”
赵大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老人的话算是落实了她的猜测,她来不及回答老人的话,两眼一翻就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娘。”
“大娥。”
“大河家的。”
“娘。”
随着赵大娥的晕倒,屋里顿时乱了起来,年纪最大的那个老人立即吩咐道:“玉心,把你娘报到看上去,大河,你赶紧掐她的人中,再给她倒一杯温水。”
随着老人的吩咐,赵大娥被放到了炕上,丈夫使劲按压着她的人中,赵大娥终于醒了过来。
“春雨,我可怜的春雨啊,”她双手挥舞着,刚醒过来就放声大哭:“春雨,我可怜的春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