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钟紫茜做的出这样的事,却也为自己这豁出去的行为被人发觉了而有些羞耻,面上窘迫难堪,微微低下了头。
“茜妹妹,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钟紫茜忽的有些气急败坏,红着眼扬头道:“可我有什么法子?眼看便要回去了,这一路上我都不得亲近世子,明明娘让你帮我,可你做过什么?你出过一点力吗?现下我自己想办法了有什么不对?”
钟瑜冷漠着一双眼静静的看着她,随后嗤笑一声道:“世子不喜欢你还能怪上我了?他若是喜欢你,我拦都拦不住,他若不喜欢你,我把你脱光了扔在他面前只怕也是嫌弃!”
钟紫茜脸上一阵红白交错,嘴唇微微的抖动着,哽咽着恨道:“明明能成功的,就差一点了,世子吃了酒,待他回来看到我……明明……谁知道这个可恨的肖宛超,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钟瑜心道这话说的倒是对,上辈子他被她使计给害死了,说起来还真是她上辈子欠了他的。
钟瑜哼了一声,不知道钟紫茜哪来的自信,觉得世子见着她衣不蔽体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便一定会意乱情迷,而不是着人把她轰出去。
其实钟紫茜此法大有不妥,这付氏子嗣凋零,南安王在儿子满十四的那一年便开始张罗为他娶妻纳妾,这些年衣冠不整的美女只怕世子见的多了去了,若是那么容易便能勾引他,也不会到现在身边一个妻妾也没有了。
这般的行为,只怕不仅不能达成目的,反会惹怒了世子,宣扬了出去了还会落得个不洁的名声。
钟瑜张了张口,还是决定把这些话咽了下去,钟紫茜眼里向来没把她当成姐姐,钟瑜自然也没打算把她当妹妹。
钟紫茜柔柔的朝着她一福,红着眼圈,一副弱不禁风的惹人怜惜的模样,道:“瑜姐姐,此事还要劳烦你……莫要与任何人提起。”
这个妹妹是个什么货色钟瑜自然清楚,她现下一副小白花的模样可是不值得同情的。钟瑜冷漠的端详着她娇弱可怜的面容,道:“那妹妹你先说说吧,你又是何时将那串手钏放到我房里的。”
钟紫茜脸上柔弱的表情有些拿不住了,她僵了僵,随后一脸天真的问道:“那手钏不是蕾姐姐偷了陷害于你的吗?”
钟瑜笑了几声,那夹着不耐的笑听起来极为讽刺。
“行了,钟紫茜别装了,累不累。”
钟瑜边说边走到了桌边,缓缓坐了下来,云淡风轻的道:“比起我钟紫蕾更恨的是你,何况我今天午后我饮过绿豆汤便整了行李,那时还没见着这手钏,定然是之后放进来的。可之后我便不曾离开过房间,思来想去,也只有晚膳时候在我之后离开闻笙轩的你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