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金兰哑口无言。
“您以前既然没替我回绝了现在也就不要多话。”俞向好说完将被子一蒙彻底睡了。
苗金兰愣愣的看着俞向好双眼湿润忍不住抽泣起来,俞向南也忍不住道,“娘,您就别管了,我瞅着我那未来姐夫挺好的。”
“你知道啥。”苗金兰瞪眼,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那人名声不好,还是个好吃懒做的,以后你姐日子咋过。”
俞向南翻个白眼不说话了,他觉得就她姐现在的性子就算嫁过去也吃不了亏,他娘的担心简直是多余的。
俩孩子都睡了,俞先进瓮声瓮气道,“向好乐意你就别管了。”
苗金兰道:“不是你亲闺女你当然不关心了。”
“你!”俞先进气的直瞪眼,“随你怎么想。”也去睡觉了。
苗金兰什么时候睡的俞向好不知道,反正万事她不管,只想好好养着挨到明年结婚就成。
至于三房里,俞向兰哭哭啼啼一下午了,晚上又继续哭,钱玉环被她哭的心烦,气恼道,“你说你咋这么没用,不就是个男人吗,你咋就笼络不住,你哪里比俞向好差了,机会给你了你还不好好珍惜。”
俞向兰:“我也想啊,可赵丰年那人多混不吝娘您知道吗,说话可难听了。”
“难听怕啥,外头又没人,你直接往他怀里钻,他还能真把你推出去?实在不行你就扯开衣服喊非礼说他耍流氓,看他不娶你。”钱玉环恨铁不成钢絮絮叨叨给俞向兰支招。
俞向兰好歹也是个小姑娘,被她娘说的面红耳赤目瞪口呆,“娘,您咋懂这么多啊,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钱玉环:“……”
一旁一直听着直点头的俞先民也一愣,“对啊,玉环,你咋知道的?”两人在炕上办事儿的时候也是中规中矩,他实在好奇他媳妇咋知道这些的。
钱玉环一滞,突然就想起俞向好之前提醒她的事,俞向好会不会再拿陈大柱的事儿要挟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钱玉环就吓得一身冷汗,突然连教闺女怎么抢赵丰年都没兴趣了。
“这事儿不还是为了给你找个好婆家?”钱玉环突然想到好的借口,“你娘我为了这事儿想了好久,不然你以为娘为啥会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