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向白炽瞬间想起了一个人——骆何夕!
前世自己第一次见骆何夕是在跟一夏领证后,但据他后来的了解,骆何夕可是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追一夏了。
“夏夏,把那个花扔了。”向白炽抿紧唇,说话的语气尽量放缓,努力隐藏起自己真实的情绪,但说出的话还是下意识带着自己私心,“你不要碰那个花,让别人扔,要不然我会吃醋酸死我自己的!”
他怎么就忘了,一夏的身边还有那么多潜在的危险!
庄一夏也从卡片上的字迹认出来送花的是谁了,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嗯,这就扔。”
“洋子,东西扔到工作室外面的垃圾桶里,总之别留在工作室里。”庄一夏把揉皱了的卡片塞回花束里。
“扔……扔了?”伍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夏哥,就算你男朋友吃醋,也不用扔那么远吧?”
这根本不是因为向白炽才扔那么远,而是庄一夏清楚,只要这束花被留在了工作室里,不论是工作室的垃圾桶,还是桌子上,骆何夕都会认为自己是收下了。
所以他必须把这个扔到自己地盘以外。
而且他相信,骆何夕肯定还留了人在外面等着。
庄一夏点头:“跟他没关系,这花必须扔到外面!”
看着伍洋抱着花又出了门,庄一夏总算松口气,说话的语气也轻快起来:“我的小醋罐今天不用喝醋啦,东西我已经让人扔了,你放心,我只等着你亲手种的花。”
“嗯。”向白炽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突然很庆幸他现在和庄一夏相隔千里。
即便自己已经很用力地去掩饰那些糟糕的情绪,让说话的语气尽量正常,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轻而易举地就出卖了他。
跟一夏又聊了几句,向白炽挂掉电话,颓然坐回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努力平复心情。
重新拥有一夏的时光太过美好,向白炽已经全然忘了那些还藏在暗处的威胁。
在大家的努力之下,统夏乐队已经小有名气,庄一夏计划在年末的时候开一场演唱会,虽然距离演出的时间还有好几个月,但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每天都会排练到很晚。
不同于原先自己对于演唱会的构想,庄一夏甚至还想把这次演唱会的一个环节作为礼物送给向白炽,因此他对演唱会的准备格外花心思,每次都在乐队排练结束后单独在排练室继续练习。
像往常一样,庄一夏拖着疲倦的身体独自锁门离开,可刚刷卡从大厅出去,庄一夏就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