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如果说不知道你还能信我吗？”
黎秋眸光一闪，紧随着问：“你意思是不记得了？”
“我醒过来后妈妈也问了相同的问题，可是我怎么想都记不起来自己有推过小风。”
“那你还记得你在party上其它事吗？”黎秋追问。
小八摇头。
黎秋抱有怀疑：“当真？”
小八伸手作发誓状：“我说得都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门外突然传来轻敲，小海棠的声音从门板外传来：“秋姨，我好像看见妈妈了，你快出来。”
黎秋眸光沉了沉，给小八掖了掖被子转身走出门。在小海棠的掩护下，成功躲过了路遥的视线，从儿科绕回了楼上。
傅云熙见她回来走过去问：“如何？”
黎秋看了眼重症病房内的傅霖风，“那孩子变得让人捉摸不透。”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让你捉摸不透？”
听他这语气黎秋就来气了，“怎么？你很懂孩子吗？瞧不起谁呢？”
傅云熙苦笑：“我没那意思，就是想你对孩子不是最有办法嘛，连星辰那小子都对你折服了。”
黎秋轻哼出声：“我不是搞不定小八，是时间不够，路遥回来了。不过我说得捉摸不透是他反反复复，性格变得像我们最初遇见的小海棠那般。”
“没一句真话？”
黎秋蹙起了眉头，“也不能算没一句真话，而是似真似假。短短半年，田美娟当真将他教成另一个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