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显然不知道“洪柳”怎么突然跑了,难道是不想去医院?
还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一时受不了。
她一拍脑门儿,这姑娘该不是一时想不开了吧?
她赶紧朝老太太指的方向跑,结果寻找了半天,也没瞧见人,只得打电话回局里求助。
“佘队,我这边受害人不见了,她说去上厕所,就跑了。我手机?手机没找着,也不知道丢哪儿了。”
佘队在医院这边一手叉腰:“你就没怀疑她是跑了?你长没长脑子,手机都被人带走了还不知道?”
“你立刻报位置,我派人去协助你找人,我告诉你,如果今天这个女人找不回来,你也不要再回警局了!”
“……”
被队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女警察都还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呀?”
受害人走了,找回来就是了,佘队这气生得好莫名其妙。
“为什么?因为她不是什么受害人,而是人贩子的小头头!她也不叫什么洪柳,而是刘红,人贩子团伙里的红姐!”
“她身上的伤也不是那个老四打的,应该是为了伪装成受害人,自己弄伤的!”
那个老四,被她打还差不多!
“现在懂了吗?”
“听懂了,我这就去找。”
顺便,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佘队。
“妈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佘队挂掉电话差点把手机拆了。
人贩子跑了,童安还出了车祸,他忙得都快脚不沾地了。
与佘队这边医院警局两边跑的手忙脚乱不同,边境城市这边郊外的古刹格外安宁。
古刹占地约100亩,山间由一座天梯直达古刹,每一步台阶都有人打扫,看起来古朴又干净。
每天的香客络绎不绝,但大多数客人只是在外面上香,很少有人进入正殿。
此时,正殿却大开着,里面摆着一个草蒲团,上面跪着一个虔诚的信徒。
此人一跪就是一个小时,他双手合十,双目紧闭,仿佛是在祈祷。
只是,脖子上戴着的金项链和庞大的身形,与“拜佛”这两个字格格不入。
他自己长得就像一座佛,但脖子上的项链却又像极了惹尘埃落入俗世的感觉。
他安静地跪拜,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慈悲。
若是把他脖子上的金项链换成佛珠,说不定真有人进来对着他行跪礼。
但这平静的一幕很快被打破,一个穿着衬衣西裤的男人匆匆从外面跑进来,把一部手机递到他面前。
“福爷!胡爷那边来电话了。”
恭敬地将手机递到这尊“佛”手里,属下退居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