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等到现在,家里奶奶和爸爸肯定都急坏了。
“我之前给林奶奶打过,说我来接你,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只要能赶回去,林奶奶和林爸爸还不至于很着急。
“那就好。”
林小满很感谢小成的细心,好像每次自己一出事,都是求助他。
然后他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小姑娘看向自己时,眼睛里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小成自是无法忽略。
捏了捏她的脸,本想说点什么,但手下滑腻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竟有些爱不释手。
“我想起来了!”
林小满一拍脑门儿,之前挑选这片河滩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现在突然想起来,上辈子,这片河滩没出事,出事的是河滩上面坡上挖的防寒洞。
原本那些洞子,以前都是抗战时期躲过敌军的。
但后来,据说几个小孩进防寒洞里面去玩,却发现了尸骨。
当时事情闹得挺大的,有人报了警,警方来了给出的结论是,多年以前,有匪徒曾经在里面藏了一批宝贝。
后来因为分赃不均,打了起来。
那具尸骨,应该也是匪徒的。
他们追查了好几年,都以为成了无头公案,但在林小满重生的前几年,似乎已经破案了。
十来年的悬案,一夕告破。
当时破获这次重大案件的领导人,似乎就算是姓严。
是严队长吗?
年龄似乎有些不符。
该不会是严谨吧?
林小满透过车窗,好奇的目光落在警车那边的严谨身上。
这么说,她的小伙伴十几年后还是当了警察啊。
而且,还是很有本事的那种。
也不知道他这种成绩,以后考京大华大都可以的料,出来当警察老师们会不会觉得可惜了。
“我们快去告诉严叔叔,我知道东西藏在哪里了!”
林小满立马打开车门要下车,小成不放心她一个人,又跟着她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警察同志,警察叔叔,如果我知道东西藏在哪儿,我就偷偷去拿了然后去卖掉,哪里还用憋屈地替人卖命?”
这是虾条的真实想法,当然,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如果真让他去偷,他又没有那个狗胆了。
审问了半天,大熊一句话都不说,大壮声称自己脑袋疼,就一个虾条肯开口,却一问三不知。
儿子出事,加上出来大半天忙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上的严词脾气很暴躁。
踹了一脚警车,脸色黑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