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凡眼神闪了闪,“我们先吃饭。”
柳勤哭笑不得,“吃饭急什么?”
“我是怕你听完后,就吃不下饭了。”
“……”
柳勤叹了口气,“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你说吧,说完后你自己去吃饭。”
“不行,你吃完我再说,否则我不说。”贺一凡也犟了起来。
柳勤没办法,很想拿到第一手消息,便只能和贺一凡到食堂买了盒饭,拿到贺一凡大本营——校长室去吃。
吃饭期间,两人都没说话,各有所思。
贺一凡想的是,要怎么说出来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对柳勤的伤害。
柳勤想的则是,在已知答案的情况下,会不会有所变故。
总的来说,两人都没吃好。
吃完了盒饭,贺一凡还跑去给柳勤盛了水,“喝完水再说,先把饭顺下去。”
柳勤哭笑不得,“看你说的,你还怕我一生气,把饭再吐出来?”
“吐出来不至于,我怕你消化不良。”
柳勤垂下眼没说话,慢慢喝水,心情越来越沉。
终于,饭吃完了,水喝完了,沉重的话题也要开始了。
“上午我得到消息,”贺一凡声音满是担忧,“张希铭办了转学。”
“哦。”
贺一凡吃惊,“你不惊讶吗?”
柳勤道,“还好吧,他转学是早晚的事,毕竟父母都搬到了鲁南市,他任性地留几个月就算了,如果真一直留着,那也过分了。”
“不对,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呃,算是吧。”
“你们……”贺一凡斟酌着语言,“是不是……分手了?”
“我们也没明确关系,何谈分手。”
“……”
“这个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潜意识告诉柳勤应该逃出去,但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逃避后患无穷。对付这种伤口,如果畏首畏尾,便会永远疼下去,只有反复刺激一直到麻木,才能在最快的时间恢复战斗力。
贺一凡沉默了好半晌,“原因呢?分手的原因?”
“性格不合。”
“你们两人会性格不合?我不信!”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贺一凡还是老实说出自己想法。
柳勤噗嗤一笑,“你也不是当事人,肯定不知道我们两人的相处模式。我和他性格确实很像,也惺惺相惜,但到底更适合做朋友做兄弟,不适合……咳,你懂。”
贺一凡见柳勤这么说,也相信了一些,“好吧,但做不成男女朋友,能做普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