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林闭着嘴,不肯说话。
柳勤知道,这些道理姚香林是懂的,却不想承认也不想收敛自己的脾气。
柳勤叹了口气,“要不然这样,我不需要你马上表态、改变,我给你足够的时间。但脾气可以慢慢改,成绩却是刻不容缓!还有一年半就高考,哪怕你不认同我的理念,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我一片热心,你也听我的好吗?”
姚香林挣扎,“……好。”
柳勤见姚香林终于同意,松了口气,“那我给你留今天的作业。”说着,放开了姚香林的手。
说时迟那时快,姚香林在得到自由后瞬间就蹦了起来,“勤勤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跑了。
“等等!”柳勤挣扎着要起来,但刚坐起来就头晕目眩。
隐约听见门外是姚香林和姜越的交谈声。
“你要去哪?”
“回家。”
“回家?你不是要留下陪柳勤吗?”
“你自己陪就行。”
“我怎么陪?喂!别走!”
但回答姜越的,却是甩上防盗门的声音。
“……”姜越。
“……”柳勤。
柳勤突然开始头疼了,也不知道是发烧感冒引起的,还是姚香林引起的。
随后,两人便开始尴尬。
姜越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的话,刚退烧的柳勤没人照顾,人家大夫都说了,柳勤的温度虽然控制,但难保不重新发作。
留的话……两人也无话可说。
柳勤叹了口气,躺了回去,“姜越你继续玩游戏吧,一会雨祁他们也快放学回来了。”
“好。”姜越虽然答应痛快,但声音满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