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表达谢意，表达什么谢意？”柳勤心底别扭得很。
“你的那个秘密呀，”司亦瑾小声，“你做这么多，不全是为了贺一凡？”
“就算是我为了贺一凡，和你也没关系吧？”柳勤下意识道。
司亦瑾一愣，扭头，“对呀，和我有什么关系？贺一凡，这钱你出。”
“……”贺一凡。
柳勤赶忙解释，“不不不，不闹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这钱还是自己出自己的。”
司亦瑾对贺一凡直挤眼睛，贺一凡这才后知后觉，“好，钱我出。”
“别……”
“拿钱！”司亦瑾伸手。
贺一凡愣了一下，之后掏钱包。
“……”柳勤。
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蓝雨祁，你倒是说句话呀？”
却见，蓝雨祁低着头，长长的中分发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司亦瑾笑道，“对呀，蓝雨祁评评理，这钱是不是应该贺一凡出？”
蓝雨祁低着头，点了点。
“看，三比一吧？”司亦瑾一摊手。
柳勤哭笑不得，“问题，现在不是举手表决的时候，这是原则，我不能……”
没等柳勤说完，司亦瑾抬起胳膊看了看表，“你们家教时间好像要到了。”
“……”柳勤这才想起来，赶忙看表，“糟，蓝雨祁，我们得快点走了。”
蓝雨祁依旧低着头，点了点头，长发被甩得老高。
柳勤顿时无力，“那我们就先走了，书钱回头再结。”说着，对贺一凡伸手，“把书给我吧，今天……谢谢你了。”
贺一凡赶忙将袋子交给柳勤，“没什么，应……该的。”
柳勤对贺一凡甜甜一笑，之后就拽着蓝雨祁快步离开。
贺一凡愣愣地看着柳勤好一会。
“喂，干什么呢？给你钱。”说着，司亦瑾将百元钞票递了过来。
贺一凡收回视线，“不用，这钱本来就应该我出。”
司亦瑾挑眉一乐，“呦呵，今天是什么日子，铁公鸡拔毛了？”
贺一凡嘴角抽了抽，“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铁公鸡了？”
“开个玩笑，”司亦瑾将钞票毫不客气地揣裤兜里，“我们也回去吧。”
贺一凡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人影消失的方向，“走吧。”
……
另一边。
柳勤和蓝雨祁刚到家没多久，一中的于老师来了。
好在因为近一段时间柳勤一直在蓝雨祁家，所以家里并没怎么乱，除了开窗放放烟味儿，其他都不用刻意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