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缓缓点头。
相比物理学和化学,生物学的语言阐述的部分,要更多一些,也就更加的需要语言的翻译了。就像是PCR的价值,它是很难用公式来涵盖的,还需要语言的说明。
当然,这也看做是生物学家的自怨自艾。物理学和化学其实同样需要语言说明,哪怕是量子力学这样的东西,如果没有相关学者的恰当翻译,就丢一篇论文出来,看得懂的有多少不说,能认识到其价值的更是少数。
“我会想想办法的。”杨锐这么说,不仅是想到了生物学家,还想到了化学奖。历史上,PCR得的可是诺贝尔化学奖,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还需要有人推荐自己去争夺诺贝尔化学奖。
不能小看这样一张推荐票,全世界有资格投票的学者,分摊到不同的学科,每年也只有三位数而已,这些推荐票中的许多,都会重复的投给某几个人,所以,并不是有资格得到诺奖的学者,每年都能得到诺奖评选的推荐,是否有人因此而丧失了诺奖,就是说不清楚的事了。
“不用担心,你时不时的都会登上美国的报纸和期刊,国际上对你的关注度已经不弱了,对了,你可以请中国方面,也做一些工作。”达尔贝科得诺奖有十几年了,对此很有了解的向杨锐描述。
80年代的咨询并像是后世那样发达,许多关于诺奖的了解都是以讹传讹的,真正的内幕消息,反而隐藏在大众的视野之外。
杨锐边听边点头,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寄送回国的资料,是否发挥了预期的效果。
他对凌大使已经是没有指望了,只能寄希望于国内的变化。
……
第1298章调任
早晨9点,照例是查看信件的时间,周英耀端了一杯咖啡,慢悠悠的来到收发室。
他是使馆二秘,与一等秘书相比,除了级别较低之外,最大的区别就是对内工作多,而对外工作少。而对内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阅读信件。
负责收发室的随员早已将信件分门别类的统计归类了,普通的信件已然拆阅记录了下来,剩下几份重要的信函,全都留在了桌子上。
“今天有啥特别的?”周英耀随口问着,并将记录本翻阅一二。
这也是他的工作。
随员知道周英耀问的其实是趣事,于是笑笑,道:“沈阳防暴器械厂宣告破产了,这是咱们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遭。”
“这事儿都要专门写了寄过来啊。”周英耀啧啧两声,又道:“上个月,咱们驻日内瓦的代表团,要申请恢复关贸总协定的缔约方地位,这个月就闹了一宗破产的厂子出来,倒是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