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具体是多少比例,但是给人很大气的感觉。
杨锐却是想都没想,道:“遗传工程实验室刚刚成立,暂时,我们只接受单纯的捐助。”
“啥?”陈副总没听明白。
“就是说,遗传工程学实验室,您可以投钱,但是,您不能指定资金的用途,也不能分成,或者获得研究成果产生的利润。”杨锐用大白话给解释了一遍。
这一次,陈副总笑了起来:“等于什么好处都不能沾?”
“是。”
“那我给你钱做什么?”
“如果遗传工程实验室获得的经费充裕的话,研究进度会加快的。”杨锐面向陈副总微笑。
想到胚胎移植技术,可能产生的过亿元的利益,陈副总一下子愣住了。
这时候,又听杨锐道:“这种捐助的方式,在国外是比较普遍的,国内尚未开展,但我觉得很值得尝试。”
“国内外的环境毕竟不同。”
“确实……”杨锐赞同了一句,又道:“实在不行,就只能用海淀区政府给的拨款,慢慢来了。”
“海淀区政府拨了多少钱给你们?”
“几万块吧。”
“够用吗?”
“当然不够了,有多少做多少吧,今年做不完的,明年再做好了。”杨锐一副洒脱的表情。
陈副总却是立即觉得不洒脱了。
杨锐的实验室等得住,他们等不住啊。
想到每年损失的,都是漫山遍野的西门塔尔牛,陈副总的心就在滴血。
第1014章傲骨嶙峋
杨锐等得起,而中牧总公司等不起,这是两者之间最大的矛盾。
杨锐已经不是一名学术界的小新人了。
在学术界,如果你拥有一间独立的实验室,你就是一名拥有独立科格的科学家,最起码,被别人称作“学者”是不会感觉到惭愧的。
参与过科研竞争的又是一类人,大部分学者是不敢参与学术竞争的,胜利的滋味固然甘美,然而,失败的后果却是许多人无力承担的。因此,敢于参与学术竞争的学者,就像是参战过的老兵似的,无论胜负,都会被人高看一等,而参与学术竞争且获胜的学者,就像是血战而胜的将军一样,受人尊重。
当然,最受人尊重的,永远是掌握着大部分资源的人。
就像是现在的杨锐,他的离子通道实验室,就是他在明面上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