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存诚愣了一下,旋即甩手道:“可口可乐都能给15万美元,学校才给5万,怪不得买不了什么仪器,这些钱你先收着,我再让公司抓紧了弄,争取给你把实验室配齐。”
把实验室配齐,就和充话费充满一样,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杨锐叹口气,道:“真不用……”
“用,怎么不用,公家的钱,给谁不是给。你看你,年纪轻轻就考上北大了,这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杨锐深深的叹一口气:“咱们现在就在北大。”
“总不能都是全国状元吧。”景存诚表情不变,道:“你看你,年纪轻轻就是全国状元了,这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杨锐心里说一句:全国状元都是年纪轻轻的!
当然,景存诚同志的意思,杨锐理解了,围观群众也都理解了。
事实上,景存诚同志的土豪,对所有人都没坏处。
虽然北大挨骂了,但人家给钱了啊!
钱是给了“离子通道实验室”,可“离子通道实验室”是北大的,在场的校领导这么一想,念头也就通达了。
现如今,学校和研究所向企业化缘的很多,甚至连政府机构也往往要向企业化缘。小到汽油柴油票,大到机器设备,水泥钢筋,普通人办事要求人,单位办事一样要求人。
景存诚给了钱,人家就是大爷。
在这一点上,84年的中国人已经很实在了。
甚至连蔡院士,都笑容满面的看着门口的剧目。
一般来说,搞研究的面对政府官员都是不假颜色的,但也有特例,就是要研究经费的时候。
面对研究经费,学者别说是颜色了,玩黑粑粑都行。
眼瞅着北大生物系“离子通道实验室”的牌子下面堆着浩浩荡荡的经费,蔡院士才不在乎人家说什么,反正也没点他的名,从学界的公正良俗的角度出发,他更不能阻止别人获得经费。
这年月,研究马克思哲学原理的都可以颁发博士文凭了,大学的节操哪里值得了三千块。
“去弄一个礼台。”闻讯而来的刘院长更是思维敏捷,第一时间抓住了重点,就让院系办公室的会计来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