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湛完全就是冲着要玄芸曦和万俟睿性命去的，故而，他下的都是剧毒，便是修者也不能幸免的那一种。
“你们也去死吧。”
“就这么一点糖粉，也想对我和我的家人造成伤害？还想要我们的命？你是太不起我？还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玄芸曦一边说话，一边出手将路湛洒出来的药粉给全聚拢到一起，抓在手心。
紧接着，她在路湛一脸震惊之下摊开手，看着路湛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看着玄芸曦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般。
“你居然把毒粉给捏住了？”这特么还是人吗？他清晰地记得，那个卖毒给他的人说过，这种毒，只一点，便可以要人性命，洒出之后，会迅速消散，根本就无迹可寻。
然而，眼前这个人，愣是将毒给全部收拢了。
不！
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做梦，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离谱的事情？
路湛怎么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闭眼，再睁眼，如此反复，就是为了要让自己看出这只是一场梦境。
可惜，真实发生的事情，不可能随着他闭眼和睁眼的动作而变得有所不同。
就在他怔愣间，突然感觉面上一凉，尚未及反应，便又一是说不出的疼痛。
刹那间，路湛的心里升起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他一边抬手摸脸，一边质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这还用问？果然是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