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
纪北谦用手，从颜柠的耳后，拨弄颜柠的丝，说道：“那听个好消息，或许能让你败点火。”
“什么？”
纪北谦告诉颜柠，“刚从儿子的房间出来，就接到易安的电话。”
“去秦知玥家门前泼油漆的人找到了，挖开暮笙坟墓的人，也找到了。”
“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颜柠惊呆：“都是同一个人？”
“嗯。”
纪北谦吻着颜柠的脸颊，说道：“已经帮你出气了。”
他的眼底带着杀意：“那个人躺在医院里，半死半残。”
颜柠这一次可没有怜悯心，她只觉得纪北谦干得挺漂亮的。
“他还能说话吗？”
“你是想问，他有没有说出，这些事情是谁让他干的？”
“嗯。”
“钱，因为钱，他收了别人给他的钱，所以就一次性干了两件事情。”
“谁唆使他这么干的？”
“他只交代，是顾尘谅让他这么干的。”
“顾尘谅？！”
颜柠不敢相信。
她觉得这不太可能啊！
顾尘谅被封杀之后，都自顾不暇，还有心情找人来报复她跟秦知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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