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正地对着阮明玉行了个礼,便也不多停留,潇洒离去了。 唯独阮明玉呆滞当场,感觉自己好像是眼瞎了。 南宫舒离去的身影旁,正明晃晃地挂着一长段的零。 唯独新帝的名字挂于顶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是满值。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