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闲闲地坐在二楼饮茶的妙手堂老板无意中瞥了眼大门,一看清进门来的是什么人,立时就蹦了起来,刚要快步下楼亲自迎上去,却被对方抬头一个冷冷的眼神制止了。
妙手堂老板自然不是蠢人,暗自冷静了下,打量了遍东方珲今日的穿着便恍然了,略一思索,抬手就招来了大堂里管事的低声交待了几句什么。
从妙手堂出来的帝恩有些懵,剧情中没说过容磬的老爹还和妙手堂老板有交情啊!怎么那个管事的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开了后门,还殷勤地自请替他把药送回容府去?
不由地,帝恩瞄了眼身旁的东方珲,后者立时有感,侧过脸来回视他,“怎么了?”
“没什么,”帝恩挪开了眼,不管是不是因为东方珲,反正病也瞧完了,这下终于可以干正事了,“咱们这就往柳河畔去吧?那采柳估计已经开始了。”
东方珲轻笑点头,“好。”
画舫采柳,其实就像选花魁一样,是一种为画舫上的女子哄抬身价、牟取暴利的营销手段。当然,这是帝恩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说法。
每年三月初三,柳河画舫上的头牌们就会离开那些金碧辉煌的大船上岸来,在那一望无际的柳岸上采摘新抽的柳尖,并亲自用这些柳尖焙制成名满京都的“柳君茶”。
柳君,即留君。
这种亲自采酿、满含深意的柳君茶一听就不是轻易能喝到的,按不知从哪里流出的传言说,除非有本事让那些头牌姑娘们高看你一眼,亲自为你奉上,否则,就是搬座金山来也喝不到这柳君茶!
这样的说法一出,自然就有大批大批自认风流不凡、卓雅出群之人闻讯而来,明争暗斗只为抢那一杯柳君茶。
由此,便又渐渐演化出了个“首柳君”之名。
这首柳君,即是第一个得到柳君茶之人。
对于京都这种纨绔盛行之地,挣抢这种华而不实的名头无疑是平时闲得发慌的纨绔们最爱干的事。
所以就算那些画舫如何“声明”自家头牌的柳君茶只换情谊不换金,到最后往往还是能赚的盆满钵满。
容磬虽也是个小纨绔,但家底实在略薄,所以前两年也仅仅是跟着他人去凑个热闹罢了。
至于今次,帝恩觉得他连凑热闹都算不上,顶多是个打酱油的,只要让男配亲眼看见男主女主在一起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可当帝恩和东方珲来到柳河畔,看见长长的河堤上密密麻麻的人潮时,两人的脸色同时僵了下。
东方珲是打心底厌恶这种嘈杂纷乱的环境,而帝恩却是在庆幸,幸亏他与主人有特殊的感应方式,不然想在这么多人中间找到男女主恐怕很有难度……
“怎么?你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东方珲看了眼帝恩的脸色,微疑道。
帝恩尴尬笑了下,“那个,我之前两次都是早早就来了,人多起来时正在最好的位置看那头牌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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