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你哭了？”
“我没哭。”
女人说话都带着哭腔，却还是逞强说自己没哭，严文拧紧眉头，如临大敌。
“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没事，我就是，就是高兴的。”
高兴自己交到男朋友，也高兴自己这一刻，有一个男人关心她，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心疼她。“高兴也会哭？”
严文搞不懂女人的情绪，转身看她发红的眼眶，他心脏一阵紧缩。
他总算理解慕夜辰为什么说道乔音就会紧张了，看自己心疼的女人难受，他心情怎么可能又会好。
他把她抱到洗漱台，伸手给她擦眼泪。
“能不能有点骨气，高兴还哭。”
秦怡想要克制，可是越是想克制，越是克制不住，眼泪往下掉。
她抱着他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就是高兴想哭，你别生气，我哭一会就好了，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
严文感觉到唇上一触即离的温柔，大脑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被人亲了。
不，是他被强吻了！
他捧着女人是脸，珍重的亲她的眼睛，尝到她眼角的眼泪，有些咸味。
人生百味，这种咸味，有腐蚀人心的力量。
“秦怡，你完蛋了！”
秦怡茫然的看着他，眼睛一眨，眼泪还往下掉。
“为什么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