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了……”乔伊人几乎是一秒变了脸色，突然遍体生寒起来，有一股闷气堵在心口，特别难受。
她似乎已经猜到接下会生什么事。
可是她不愿意相信会是真的。
“都说到这里了，我就说完吧！”慕云川说起往昔，现在的口吻依旧是平淡，连一个起伏都没有，只是那冰寒的神情，任岁月也无法抚平。
所有汹涌的情绪，都被他藏敛在内心深处，任虎啸，任龙吟。
他如此平静，可乔伊人却做不到无动于衷，忍不住哽咽起来，“他们是谁啊？你那时才多大，他们怎么能那么做？”
慕云川唇畔的冷弧不着痕迹一勾，“因为有人想要彻底毁掉我，摧毁我所有的意志，的心理。”
乔伊人心头狂跳。
难道说，是有人指使那些人欺辱他的？
“我知道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别说了。”乔伊人用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巴，突然好心疼他。
心脏仿佛被一刀一刀剜下来，生疼生疼的。
难怪他总遮遮掩掩不肯说。
换谁都不愿意说这种事吧！
是她，是她一直在逼他。
让他将过去那些不堪的记忆又翻掘出来，又一次让他受到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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