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姬正要伸手擦掉她哭得难看的泪水,我就住
两天。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黑影倒向越姬,面前一直哭的女人毫无征兆倒下来,死死咬着嘴唇。
越姬愣了下,呆呆扶住元奈,可是她忘了自己身小的劣势,就这么直直一屁股坐到地上。
元奈的脑袋靠在她小小的胸膛上,几滴泪珠挂在眼角,楚楚可怜。
越姬懵了,抱着元奈的脑袋看向艾丽雅。
这女人竟然爱她爱得那么深?听到自己要离开居然难过得抽过去?
艾丽雅连忙蹲在元奈面前,皱眉打断越姬的不切实际,她来月事了,痛晕的。
千万别跟她讲这女人刚刚难过得要死要活其实是那个来了?!
谁讲她打谁!
元奈痛经越姬是知道的,她当初在海里捡到这女人的时候误以为是受了伤才掉进海里,因为附近海域都是她的血腥味,后来要不是斜眼瞥了一下,瞥见她年纪轻轻又长得好看,说不准现在她早已经葬身海底成为鲨鱼嘴下的一摞白骨。
但是即使救回来,这女人经过冰冷刺骨的海水浸泡,加上又是来那个的时期,身体就这样落下痛经的病根,吃再多的药也无法根治。
由于吸血鬼天生体温偏低,元奈来那个的那几天越姬从不会留宿她房间,只是命人送暖炉和毛毯等一些御寒保暖的物件。
好了,这下真的是不得不离开这女人几天了。
屋里,越姬在床边把艾丽雅买来的暖炉塞到被子下,妥帖放到元奈肚子旁,最后平平整整弄好被子。
艾丽雅:总感觉自己才是大佬,tess才是管家。
最后越姬从元奈的课程笔记本里撕了一张纸下来,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
have a good rest ill be ba two days(好好休息,两天后回来)
越姬想了想,觉得元奈脑瓜子不灵光,不提一下可能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于是又加上一句:refle yourself(好好反省自己)
越姬觉得可以了,拿到床头放到梳妆台上。
等她这次回来,这女人一定改过自新,深刻悔悟,重新认识自己。
艾丽雅在小厅里坐着,越姬深深看了一眼元奈,她的头微微偏向床边,唇抿得发白,一向红润的脸蛋此刻毫无生气,浓睫颤颤落下圆弧阴影,愈显苍白无力。
越姬抿唇,伸手替她撩开额头上垂下来的一缕秀发,嗓音偏低。
说实话我这次很生气,从来没有谁敢污蔑我越姬,就只有你,只有你元奈,你这女人不识好歹,抛下我逃回海城,可真够狠心,我对你是有多不好?
打我骂我怀疑我,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艾丽雅在外面叫她,越姬停下话头,胸腔冷哼一声。
嘴角被人捏着,元奈不舒服唔了一声,越姬赶忙松开,指腹擦过唇瓣,越姬垂下手无意识捻了捻指腹。
死女人,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连收拾个人都不能好好收拾。
老式的摆钟在墙上,指针跳到下午五点。
元奈是被热醒的,被子像个火炉,热得她只记得闷热感。
肚子还有些小痛,嘴里还有些姜味,元奈皱着眉头撑起身体。
她怎么回到了家里?
她不是在大街上
脑海闪过一些片段,元奈靠在床头苦涩呢喃,西西
她没有西西了从今往后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元奈越想越难过,难受地把头埋在膝盖上,殊不料碰到一个毛绒又坚硬的东西。
她被吓了一下,慢慢掀开被子,只见一个铜壁小暖炉被一块毛绒的布料严严实实裹着,元奈用手碰了碰,还散发着温度,揭开扣子,里面是猩红的火炭。
怪不得她小腹那么热。
西西
元奈想到什么,猛的抬头环顾四周,余光瞥到梳妆台上的纸条,以及旁边的一碗姜片糖水。
元奈咽了咽口中的姜味,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括亵裤都换过了,心头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犹豫又忐忑拿起纸条,直到看到back的字眼才暗暗松了口气。
西西能回来看看自己其实她就很满足了,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亲姐妹,早晚她都要走的,多一个人疼她总比跟着自己受苦受累要好得多,只是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西西那么快离开自己。
元奈吸了吸鼻子,慢慢想通,放好纸条捧起一旁的姜片红糖水轻轻抿了一口,下肚暖腹,温软的眉眼弯了弯。
她的西西其实很会照顾人呢。
林嫂收衣服呐?屋外隐隐传来邻居的唠嗑。
是啊,日头都快落了,雾气重。
日头快落了?
元奈心里猛的提紧,转头看向墙上老式的钟。
五点四十分!
老天,她下午的课!
元奈急急忙忙下床,忍着小腹的疼出了门一路跑跑停停。
希望张院长还没关门,但事与愿违,等她赶到旬阳书院时大门早已紧闭。
日落彻底,灰蒙的暮色降下来,元奈只好往回走。
街头巷尾店铺有的拉起了电灯,白灿灿一片明亮,有的是橘黄的煤油灯,温暖照人。
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元奈心事重重穿过喧哗的夜市,转进僻静的小巷。
又系一日收工!
前方房屋租赁木牌下,一抹发福的身影哼着小调正在关门。
元奈路过见是包租婆张大姐,低头客气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系啊,收工咯!张大姐关好门,转身看到是元奈,脸色变了几变,眼神闪躲,一只手往兜里揣。
哈,我先回去了,天不早了,元奈你也早点回去。
张大姐强装冷静朝她摆了摆手,正要下台阶,下一刻元奈就挡在了她面前。
张大姐,你手里的是什么?元奈瞥见圆润白皙的形状,心下震撼。
那不是西西捡回来的伊丽莎珍珠吗?怎么会在张大姐手里?
第21章 和娇困6
没什么,能有什么嘛?
张大姐矢口否认,元奈不信,你手上拿着的是不是从我屋子里拿的珍珠?
如果真的是张大姐拿的,那她岂不是冤枉了西西?
什么你的屋子?张大姐推了推她,一脸不耐,我没拿你的东西,让开,我要回去。
说这就要把珍珠揣进兜里,元奈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看到掌心果真握着一颗珍珠,一口凉气倒抽,看向张大姐,出口质问,张大姐,你不是说没什么吗,这又是什么?!
张大姐见状,也不否认了,大声嚷嚷,什么你的,这本来就是我的,你没看到在我手里吗?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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