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六百年前的棺椁……
“这是家祖，北元三年到十六年的大元边吏。”沈云卿走来，摸了摸上面的字符。
姜砚了然。能心甘情愿以阴魂祭献后人，也只有沈家的先祖了……
姜砚对沈家先祖肃然起敬。锁阴聚福是一个阴损的阵法，但沈家并无害人之心，只是对己方阴损。
沈云卿对棺椁祭拜。沈思林和沈范见状，也别别扭扭的弯身祭拜。
“滋——猫哭耗子。”姜砚站在一旁，正准备研究阵法构造，一道冷讽在耳边响起。
姜砚摸了摸口袋，此时青砚发烫。刚才的冷讽正是刘娥传来。有翟胜和刘云陆在场，刘娥一路上都是憋着，不敢有任何动静。现在明显是憋不住了。
“你认识他？”姜砚心神一动。
“公子说笑。我是顺治二年的阴灵，怎会认得三百年前的沈家先祖……”刘娥撒娇。她虽然尽量平静，但姜砚还是能听到她话语中的颤音。
姜砚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