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文轩集》一被献给国家后,就引起了广大学者的重视,因为这个版本可能是如今现存最早的版本,十分具有研究价值。
《文轩集》是萧子瑜的好友沈含山,在他去后,悉心整理,公开刊印的诗集。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过神宗晚年,居然大肆销毁了不少萧子瑜的诗文。
几经波折,遗留下来的诗文越来越少。直到陈朝中期,当时的文人们重新开始寻古,其中晋朝那些文人们的佳作这才大放光彩。萧灵隐的《文轩集》也因此流传下来。
当然,流传下来的是经过文人们的考证和修订的。
而这首无名的游仙诗便在流传过程中失去了它本应有的题目和小序。
直到建国初期的献书,无名诗的小序才得现人世。
没错,那本年代久远的《文轩集》中,在无名诗的那一页,多加了小序。
这首游仙诗是研究萧子瑜的诗词中一个绕不出去的谜。
诗奇就奇在这序中,诗本无序,而词有序,作者偏偏为此诗写了小序。
而在印刷刊印过程中,序也不符合常理的保留下来。
正如前文所言,这序中提到了那个字铭章的朋友。他写道“夜深梦醒,忽忆当年与铭章同游之事,久久不眠,遂起,作此诗,皆感怀也。”
这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和诗的内容联系在一起,便颇让人觉得惊奇。
首先,这首无名诗十分有特色,与萧子瑜以往的风格迥异,其次,诗中,所用的意象典故,隐隐有抒发感情的倾向,虽写的隐晦,却深刻,他在诗尾,用了常用的竹子意象,却并非讴歌人的品性,反而是表达自身的孤独寂寥,形单影只,悲感伤怀。
诗句之中,有一些尤为生僻的典故,却是写男女之情。
那种求而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凄楚之情,溢于言表。
联系起作者写此诗时,离逝去时还有三四年的时光,加之铭章这个友人的特殊性,让一些学者不禁将部分目光投入其中。
萧子瑜的妻子阮氏早亡,而未续弦,遗有一子名诚,亦是晋朝后期知名的画家。
都说文人风流,但萧子瑜的风流轶事却是几乎没有,若说他对妻子情深意切,倒也没有过多的诗句展露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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