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
却说吴俏丽什么也没买,就出了商场。陈文干与曾文芳打情骂俏的这一幕,让她越想越伤心。回到家里后,母亲做好饭唤她出去吃,她也窝在床上不肯出去。
母亲陈美芬不放心,过去询问女儿:“俏丽,你怎么了?是不是学生太调皮惹你生气了?”
吴俏丽摇头苦笑,如果只是学生调皮捣蛋,算不上什么大事,哪值得自己这般伤心。
陈美芬又试探地问:“是不是与同事闹别扭了?”
吴俏丽带着哭腔撒娇:“妈,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怎么会跟同事闹脾气。”
这下陈美芬着慌了,着急地问:“你这死妮子,你在妈妈心里可不就是小孩子吗?那你有什么伤心事,总要告诉我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吴俏丽扁扁嘴,道:“妈,这段时间依桐阿姨很少约我去过她家,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陈美芬是东湖柳镇人,自汪依桐卫校毕业分配到柳镇工作,两人就认识。只是她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有关注这事的进展,她还以为女儿每个周末都会去陈家呢。
“我还以为你经常去呢。这段时间你外婆生病,我
们科室又有两名业务骨干请了假。我事情多,与你依桐阿姨也不常见面。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妈妈好好说说。”
起初,吴俏丽见陈父陈母都对曾文芳很排斥,就没有把曾文芳的事情告诉母亲,如今,在百货见到这么刺眼的一幕,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跟母亲说了一遍。
陈美芬这才知道,陈文干有喜欢的人,唉,这可怎么办好?
“俏丽,你先吃点东西,妈妈打电话问问你阿姨,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她也默认了那女人,那我们…”
“妈,我已经把他放进心里了,哪有那么容易说放就放?”吴俏丽听出母亲话里的意思,急忙打断母亲的话。
陈美芬叹了一声:“你这孩子,也怪我,文干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之前,知道他在京都上学,我也没有撮合你们的心思。
后来,听你桐姨说起想在东湖这边找儿媳妇,我才起了这心思,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俏丽,如果他无意,我们也不是非他不可。你爸单位有好几个年轻小伙子喜欢你,摆明了想追求你呢。”
“哼,我爸是单位的头,那些年轻人要看他眼色行
事,当然会捧着他。谁知道人家是喜欢我爸这个领导,还是喜欢我?”
陈美芬嗔道:“瞧你这话说的,幸亏你爸不在家。其实你爸还不想你嫁那么远呢,如果真嫁过去了,他一年都难以见你几次,怎么说都不划算。”
吴俏丽想起一向把她当宝贝的爸爸,不由“噗嗤”一声笑了。
陈美芬见到女儿终于笑了,才心疼地拍拍她的手背,道:“别想这么多,其实,上次你大嫂给你介绍的那个小伙子很不错。人长得好,工作也好,还是个大学生。”
上次大嫂给她介绍了一个小伙子,就是在客家山庄吃饭那次。小伙子是规划局的一位年轻干部,叫黄晓聪,长得不错,家境与她家相当。
大家见面时,也算聊得来。原本,吴俏丽对那位年轻人印象还不错,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从见到长大之后的陈文干后,她的心就完全倾斜了,黄晓聪哪里能与陈文干比呢?
论相貌、论能力、论职位,都没法比。吴俏丽见过陈文干后,就打电话给大嫂,让她帮着回了这个年轻人。
还是她大嫂想得周到,只说他们都年轻,就当朋友相处看看。如果能进一步,就更好,不能成为恋人,
也多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