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干温柔的眼神一直粘在她身上,问:“不用我一起吗?”
“不用,我一会儿就下来。”
说完,也没跟沈老爷子打招呼,快步上了楼。曾文芳的东西本来就没乱,除了阳台上晒着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其他的,都好好的呆在条李箱里。
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趁机向冯月告辞:“小婶,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先走了。”
冯月讶然:“文芳,你要去哪里?美琪也去拿你的伴娘礼服去了,她很快就会回来。你小叔只是去开一个会,也会很快回来的。”
“婶子,你告诉小叔,我来京都,还有别的事情。明天我会准时参加美琪的婚礼,至于伴娘,还是让美琪另外找人吧。”
曾文芳想,无论如此,她是绝对不会跟沈琴的女儿一起给美琪做伴娘的。
冯月早饭后一直呆在三楼教女儿弹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会儿功夫,文芳就改变了态度呢。她可是知道丈夫视这个侄女如珠如宝,甚至比起美琪还要看重的。
“文芳,你先别走,等你小叔回来再说,好吗?”
“姐姐,你要走吗?为什么?”
琬琬也从凳子上爬下来,拉着曾文芳的手,着急地问。
曾文芳知道冯月为难,也知道琬琬舍不得她,她过去抱起琬琬,又亲亲了琬琬小姑娘的脸,道:“姐姐有事情要做,下次再来陪琬琬玩,好吗?”
“不好,琬琬现在就要姐姐陪。”
可是,无论冯月母女如何挽留,也留不住她的脚步。母女两人只好跟着提着行李的文芳下了楼。
“小婶,外面冷,你别带琬琬出去,我们明天见。”
冯月只好止了步,她了一眼站在大门外的陈文干,知道有人来接侄女,她倒是放下了心。
沈家人除了沈琅与沈美琪,其他人都不认识陈文干,而这时,这两人又刚好不在这里。
沈老爷子见曾文芳提着行李,心里有些慌。他答应了小儿子,说要对文芳好一些。可是,他觉得他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是因为没能当着琴儿一家子的面理直气壮地介绍她吗?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人,你让他怎么向琴儿介绍?说这是他的大孙女吗?那这个孙女是怎么来的?
面对他如珠如宝疼大的女儿,他实在说不出口。其实,沈琅早就想对沈琴说出事情真相,还是他一直阻止,说要等南方的亲人认回之后,再向沈琴解释。
“文芳,你要去哪里?明天就是琪琪的婚礼了,你怎么也得参加了琪琪的婚礼再回家呀。”
“沈爷爷,明天我会直接去酒店,不会耽搁美琪的婚礼。还有,琪琪本来要我做她的伴娘的,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合适。我在京都,就是一张生面孔,也不认识几个人,还是让美琪找别的女伴吧。”
沈伟明听到文芳的称呼,脸一阵红一阵白,昨晚来到,就叫他爷爷了,今天竟然换了称呼。肯定是看到他对沈琴一家子太好,才会心生不满。他心里有些不以为然,我疼我的闺女,你做你的孙女,这两者之间又不冲突。
难道真的要他不认养了四十多年的女儿吗?他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还能说不认不就认吗?
沈老爷子跟着曾文芳两人出了门,去拉孙女的拖箱,着急地道:“那你不要拿行李走呀,晚上回来家里住。”
“不用,我有地方住,您老回去吧,不用送了。”
这时,沈琴也跟着出来,快步走近沈老爷子身边,亲热地扶着他,嗔怪道:“爸,外面多冷呀,人家年轻人想跟朋友出去玩,你就别阻挠人家了。”
沈老爷子被女儿挽住,想说的道歉话没能说出口,只能忍下心里残留的一丝愧疚,叮嘱着:“文芳,如果要回家,就给你小叔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
“好,沈爷爷,您回去吧,外面冷。”
曾文芳没有回头,陈文干早就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两人一个英俊阳刚,一个娇小玲珑,看着非常相衬。
沈琴的女儿孙珏站在大厅里,眼睛盯着外面院子里的陈文干,眨也没眨一下。等人走远了,才轻声嘀咕了一句:“那人是谁呀?长得可真俊!”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