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汪景山,原本就是京都大学历史系的教授,他说起沈家的事情,可谓滔滔不绝,别人都难有插话的机会。说完了沈家的历史,再说王家的贡献、王家的冤屈、王家的举家出国,以及沈家与王家的渊源。
谁也想不到,青山镇这么一个贫穷农家女,竟然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金凤凰。就是自诩出身南方名门世家的黄茜也吃惊不小,汪景山兄弟说故事似说起沈家,她不由听入了神。
“阿越,这下你放心了吧?之前,听阿坚说,你们夫妻还不同意这桩亲事。其实啊,娶到文芳,你们家是赚到了。我家阿媛说了,文芳做生意很有一套。阿媛跟她合伙开服装店,纯粹是沾她的光。这几年,阿媛跟着文芳赚了不少钱,解了我家的燃眉之急。我家现在的好日子,还有文芳的一份功劳呢。”
汪媛媛对众人道:“其实,文芳完全可以不分股份给我,只是她知道我与表哥的关系,家里比较困难,又与美琪交好,才会给了我两成股份。
还有,桐姑姑,你知道吗?你们现在住的这所华城大酒店,是京都至今为止,最好、最豪华的一家酒店。听美琪说,这家酒店的很多创意都出自文芳。明友集团副总给文芳申请了一张金卡,如今你们在酒店的吃住全都免费。”
大家全都看向陈文干,陈文干点点头,自豪地道:“爸、妈,我早就说了文芳是个聪慧能干的姑娘。我的眼光还会差吗?即使没有沈家这事,文芳也是我遇到的最美好、最适合我的女孩。表哥帮忙我守护了那么多年,他也舍不得我把文芳拱手让人的。对吧?表哥!”
陈文干看向坐在沙发上与汪志暖兄弟聊着什么的汪志坚,朝他眨了眨眼。
汪志坚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如果早知道帮着你守着的是这么一个金凤凰,我早就抢过来了!唉,真可惜,这只金凤凰如果花落汪家就好了。”
豪华套房的大厅里,众人笑成一片。
陈志光笑道:“说明我们文干这株梧桐树长得好,树长好了才会有凤凰来栖息,阿坚,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么?”
“道理也懂一些,可是没有这次理解得这般透彻。小叔,如此看来,我不如也来京都发展好了,沾沾文芳与文干的光,说不定我这棵梧桐树也能长得好一些。过几年,也能吸引一只金凤凰来。”
“哈哈,我觉得有道理!”
汪依桐见侄子说得有趣,笑得欢快极了。她觉得儿子在这边,如果侄子也能在这里,互相之间有个照应,这事再好不过了。
陈志越坐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道:“唉,来过京都几次,我都舍不得开总统套房,没想到如今托文芳的福,能住在这么豪华的房间里。”
陈志光道:“大哥大嫂,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往后可不用这么节省了,我早说了给大嫂买一部车,你们俩都不同意,我看啊,以后还是让文干给你们买吧。”
陈文干点头:“妈,你快去考驾照吧?听文芳说,她爸妈都已经报名在学开车了呢。”
“不会吧?文芳的父母在学开车?”
一对在农村干农活干了半辈子的农民,要考驾照?这话听着挺新鲜,不但汪依桐觉得不可思议,就是汪志坚听了,也不太相信。
“文芳是个有远见的女孩,她知道父亲来自京都沈家之后,担心以后住在京都,父母会被亲戚朋友瞧不起,让父母把田地托付给了曾家大伯耕种,青山镇那个杂货批发部也转让给了刘叔。
上个月,他们就已经去了东湖,文芳让他们在这半年里学点东西,以后来到京都能更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陈志越赞许地点点头:“理应如此,文芳能这样想,确实很有远见。沈家这样的家世,他们夫妻读书少,来到京都难免会被人看轻。唉,幸亏文芳姐弟争气,有了文化知识,在哪里都能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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