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芳有些惊讶:“真的离婚了?”
梨花嫂子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一次,我跟她大嫂聊天,她大嫂说漏了嘴。好像是说那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就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后来,她大嫂似乎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解释,说她男人去北方发展,她怕冷,不愿意跟过去,就带回一笔钱回来投资建幼儿园。”
曾文芳之前并没有把曾晓如的话放在心上,如今听梨花嫂子也这么说,不由多问了几句:“哦,建幼儿园?她打算在哪里建?”
梨花嫂子撇撇嘴,道:“她说青山镇太小,街镇的居民也不多。说想去彭山镇,说那个镇大,有钱人也
多。街镇居民多,想让孩子读幼儿园的家长也多。听她大嫂说,已经在找地方了,想先租一处地方开着,找到合适的地方就买下来,再建一所幼儿园。”
曾文芳自然知道后世涌现了很多私立幼儿园。公立幼儿园太少,整个阳光县城也不过三所,可是,要读幼儿园的孩子却越来越多,幼儿园的需求量自然会增加。
曾晓如开办幼儿园倒是个好投资,只是去彭山?这就有些儿奇怪了。按理来说,彭山终归只是一个乡镇,再大的镇也比不上县城,若为发展前景,开在县城的话会更好;若为熟悉方便,那也应该开在青山镇。毕竟如今青山镇的幼儿园也不多,曾晓如再开一家,也会有生源。
“彭山镇?真的只是因为彭山镇大才开在那边的吗?她在那边也没有熟人呀?”
梨花嫂子脸露异色,贴在她的耳边悄声道:“怎么会没有熟人?文胜夫妻不是在彭山镇吗?听说,她就是拜托文胜帮她找地方的。你说她是怎么想的?之前
抛弃了人家,如今又去求人家。我看华婶子知道晓如去彭山中学找文胜,脸都黑了。”
曾文芳心里一动,脑海里闪过曾文婷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从外表来看,曾晓如确实要比文婷略胜一筹。而从心计来看,曾晓如比文婷那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段位了。再加上曾文胜之前对曾晓如用情很深,如果曾晓如用前情,或用娇媚之术迷惑曾文胜,那后果…
不行,绝不能让这个女人破坏文婷的幸福。男人大多靠不住,何况文婷与曾文胜结婚也有四五年了。婚姻不是有“七年之痒”一说吗?按正常情况发展,七年都是婚姻的危险期。如果又有人挑拨、诱惑呢?那五年六年,两人的婚姻存在着不可忽略的危险。
曾文芳想到这里,轻声跟梨花嫂子道:“你提醒一下华婶子,她儿子的幸福来之不易,千万不能让某些狐媚子破坏了。”
“你是说晓如是冲着文胜去的?”
“有很大的可能,曾晓如的心思很深,一般人都不
是她的对手。在青山中学补习一年,我与文胜哥都对她有帮助,可是,关于我的谣言,大多是她散发出去的。
她一边得了我的好处,一边跟街镇几个与我不对付的同学交好,她怕文胜哥喜欢我,还经常写信给文胜哥,在信里说了我很多坏话。嫂子,晓如不是好人,她得到了文胜哥又不珍惜,如今见文胜哥与文婷成双成对、卿卿我我,谁知道会不会动什么歪主意?
听她大嫂的意思,她肯定是被她男人抛弃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寡妇,如果能豁出去,哪个妻子都不是她的对象。而文婷性格温柔敦厚,想事情不会拐弯,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梨花嫂子听了,觉得文芳说得有理,沉吟半晌,才道:“华婶子这里我们可提醒,可是,我觉得也应该提醒文婷或文胜。他们是当事人,文婷知道了,才会加以防范;文胜知道了,就可以避一避她,与她少了交集,那生情的机会就不大了。”
曾文芳没想到梨花嫂子竟然有这番见识,赞扬道:
“嫂子好见识,你呀,要把大明哥的钱存起来建房子、供孩子读书,还有,也别省着,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身体好,这个家才是你的,大明哥才不会找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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