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嫂子惊得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曾文芳,说不出第二句话。
“嫂子,这事村里还没人知道,在村里,除了我爸妈,你是最懂我,也是最疼我的人,所以,我不想瞒你。事情是这样的…”
曾文芳从沈琅来青山镇找人开始说,然后拿出一张相片递过去,听得一脸迷茫的梨花嫂子下意识地接过
来,仔细端详,道:“这不是文雪吗?她穿着的衣服可真漂亮。”
“嫂子,我相信寨下村认识雪儿的人,看到照片都会说这是雪儿。可是,我告诉你,照片里的人不是雪儿,而是我的亲奶奶。”
“你奶奶?怎么可能?她不那么年轻。”
“嫂子,这是我奶奶年轻时候照的,如今她怎么可能还那么年轻?她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爸爸一生没能亲眼见一见亲生母亲,我们姐弟,也没能得过亲生奶奶的一个怀抱。”
曾文芳说到这里,神情沮丧,眼睛鼻子都有些发酸。
梨花嫂子从这个离奇的故事中回过神来,急忙握住文芳的手,安慰道:“算起来,你奶奶也有七十多岁了,离世了也不奇怪。你爷爷呢?他老人家还在吗?听你刚才所说,你大伯与小叔,感觉他们都很疼爱你。”
“爷爷还在,但是年近八十,身体也不好。所以我小叔才希望我们尽快去京都。大伯与小叔都是很好的
人,认识了他们,我才知道亲大伯与亲小叔,原来是这样的。”
“是啊,这里的两位大伯都是只会占你家便宜的人。唉,也怪不得他们,原来你爸竟然不是他们亲生的。”
“不过,我猜测奶奶并没有告诉爷爷与大伯二伯这件事。梨花嫂子,你有没发觉,我奶奶今年生了几场病,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估计她就是听到我小叔说话带着京都口音,她觉得有点熟悉。
做了亏心事的人,心里总是不安的。再加上雪儿长大后,越来越像我亲奶奶,所以,她才会神思恍惚,茶饭不思,生起病来。”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做了这样的坏事,该天打雷劈才对。真没见过这样坏心肠的人,硬生生把人家母子拆散了。唉,想想她的心可真狠,亲眼看着亲生女儿被别人抱走,她的心不会痛吗?”
“谁知道呢?我觉得她们母女都是同一类人。她在京都的那个女儿,听说自己不是沈家女儿之后,没有问过一句曾家的事情,好像她没有亲生父母一样。虽
然穿得漂亮吃得好,可是,那品性跟梅花小姑一个样。”
“这就叫?电视上怎么说来着?穿着什么?”
曾文芳笑道:“就叫穿着龙袍不像太子。”
“嗯,对、对,就是这句。”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这几年,我一直在看电视节目,就是电视上也没有说过这样的事情。”
“在医院里抱错孩子的也有,在古代,为了争皇位,确实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如今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们一家也是过了好多天才反应过来。”
“可不是吗?你说得这么清楚,我还是晕晕乎乎的,觉得好像在做梦。对了,文芳,你不打算跟你爷爷奶奶摊牌吗?”
“我这次主要是跟陈文干回来看他外公外婆的,只请了今天下午与明天上午的假。我怕这个时候说,他们会闹,时间不够,很多事情也说不清楚。
嫂子以为就像你那样,只是听故事好么简单?奶奶是当事人,爷爷是被隐瞒的人,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梨花嫂子没想到文芳竟然给她带来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揣不住这个秘密。说不定见到曾老太太,她都会忍不住问问这老太太,心时长是哪里的?是长在腋下的吗?
见到曾老爷子呢,她会不会忍不住想告诉他?还有大明回来了呢,要把这事告诉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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