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景辰长叹一声:“唉,你不说我还想说呢。你表哥可是一点儿做菜的本事都没有。就是你舅妈,她也学不来,怎么学,做的菜都只是马马虎虎能入口。说起来,做菜也要天赋。不然,那些药膳之类的也不会传给文芳了。”
陈文干脸上的笑意一直就没收起来过,听到汪景辰这么说,又不由嘿嘿笑起来:“嘿嘿,确实是文芳占便宜了。”
汪景辰点头:“嗯,以前啊,能吃饱就不错了,谁有心情研究那些佳肴与药膳啊。再说,研究出来,也没有人有钱吃呀。唉,谁能预料到这几年百姓的生活会越过越好呢?听你小叔说,大城市的有钱人特别文芳发明的菜色,还有山庄推出的药膳,也供不应求,每天都限量供应呢。”
“舅舅,那只是一种销售手段,‘物以稀为贵’嘛
,如果那些人要多少我们有多少,那就显不出药膳的难得与珍贵。这个销售策略还是文芳向小叔提出来的呢。
小叔说这样好,不用师傅那么辛苦、不用那么多原材料,可是却一样能赚那么多钱,还打出了一个好名声,一直称赞这个方法好呢。外公把药膳交到文芳手里,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文芳做生意也有一手,如今好了,你们夫妻同心,生意肯定越做越好,我们就等着沾光了。”
陈文干知道,每年,文芳都会把一笔钱存到外公的账户里,她觉得外公免费赠给她祖上药膳方子,她虽然对方子进行了改进,可是没有原始的药膳方子,就没有后来的药膳,外公也应当得到分红。这分红,她匀出了在小叔山庄那边所得的三分之一。
只是,这事好像外公他们还不知道,因为那个账户还是他帮忙开的,存折倒是放在外公那里,也不知道外公有没有去银行查过有多少钱。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汪老爷子,问:“外公,记
得我前几年给您开过一个账户,您把存折放在哪里了?有没有去查过那里有多少钱?”
“有吗?我只记得你小叔给过我一本存折,说是我帮忙研制护肤品,每年都会给我分红,是那本吗?”
汪老爷子想了很久,也没有记起那件事来。
陈文干与曾文芳相视一笑,他们就知道会这样。
“外公,不是那本,小叔给您的那本要早得多。我给你开的那本,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您找找看,明天我陪您去银行查一查,说不定那里会有一大笔钱呢。”
汪老爷子疑惑地看着他,道:“是你与阿坚存的吗?我都说了,你们才开始工作,要积攒本钱。你们也真是的,这钱给我也没有什么用,放在银行里看吗?”
陈文干笑道:“这钱不是我与表哥存的哦,存钱的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汪老爷子扫视了一遍厅里坐着的人,目光定在汪景辰身上:“是景辰存给我与你妈的养老钱?”
汪景辰急忙摇头:“爸,您知道,我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平时都要省着用,哪有多余的钱给您存?”
厅里就那么几个人,汪老爷子的目光看向曾文芳:“芳丫头,你存的?”
曾文芳笑道:“外公,那是小叔给我的分红,我们的药膳方子不是在山庄卖得很好吗?小叔给了我分红,我就分了一些给您老,文干给您开了一个账户,每年我都把钱存在您的账户里。
山庄越开越多,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存给您的钱自然也一年比一年多,如今应该有不少呢。”
汪老爷子惊讶不已,好半晌才嗔怪地道:“你这丫头,我不是说了这药膳方子传给你研究,把研究好的方子给我用就行了。祖上传下来的药膳方子是皇宫里用的,所用材料太过贵重,这方子在现代,可以说基本没有什么用。
如今,你研究出来的方子,却是平民皆可用,成本不贵,效果显著。所以,志光给你分红是应该的,你
再给我分钱却是不应该了。”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