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道：“之后我们会送你去精神科鉴定。”
涛鸣耸肩，被当做是精神病也不见他有多愤怒，他指着桌上的手册道：“可以给我看看那张照片吗？”
警员愕然，他夹在手册里的照片正是梁执，本来打算用在审问涛鸣时候，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用上。
但夹在手册的照片只是露出一点边缘，涛鸣是怎么看到的？
警员的眼神像是取悦了涛鸣，他轻笑一声道：“除了睡觉以外的时间我都用来跟踪他，他的模样刻在我脑子里。”
警员张了张嘴，那句疯子始终没说出口，他抽出照片，起身走到涛鸣面前递给他。
涛鸣接过照片，指腹摩挲照片光滑的表面，眼神深情款款的，片刻都移不开视线。
警员受不了他那恶心的眼神，转身时就看到同事突然震惊的眼神。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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