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痴。”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黑暗的楼道后面走了出来,干脆利落的黑色短发,眉骨逆着光,他的鼻梁很挺,嘴唇浅薄,脸颊线条冷硬,单眼皮微微下敛,遮住了眼睛中的神色,整个人透着一股冷酷的气息。
聂渊沉着脸,一脸阴郁。
他仍穿着那身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衣摆上还有血迹,似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纪无欢转身就是一拳,然后故作惊讶道:“哇,圆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见纪无欢活蹦乱跳的,聂渊黑着的脸舒缓了一些,只是眉头仍然紧皱,语气冷冰冰的:“刀疤呢?他抢了你的道具?”
“怎么可能,圆圆,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纪无欢说完把兜里的魔方掏出给他看了一眼:“他不但没抢走,我还从他那里顺了个魔方。”
聂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你拿了他的魔方?”
纪无欢:“不行吗?”说到这个,青年抱起手臂,身体轻靠到墙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圆圆,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解释吗?”
“想知道?”
纪无欢点头。
聂渊被那双极具魅惑性的眸子锁定,又莫名的不自在起来,别过脸:“跟我走。”
“去哪?”
聂渊没回答,抓起纪无欢的手腕,简单粗暴,准备打包带走。
纪无欢挣扎起来:“先让我洗个澡!我都快三天没洗澡了!”
尽管现实里只过去了几个小时,但是这种脏是心理上的脏,摸过那么多尸体,只是想想,纪无欢都受不了!
聂渊:“事儿逼。”
“我还得喂狗!”
“让你助理喂。”
“圆圆!”纪无欢要有小脾气了,撅起嘴:“小心我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