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动不了了。
准确的说,像是有什么紧紧抓住了他的脑袋。
一开始樊皆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发觉纪无欢跟谢舒正以一种惊恐的表情看着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怎么了?他的眼里有疑惑,刚想问出口,就有液体从从头顶开始往下流淌。
樊皆高抬起手摸了摸脸,竟是一手的血。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滞,竟过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一把锋利的斧子从天而降,劈开了房间的木门,好巧不巧,正好劈在了他的头顶!
跟切西瓜似得,破了个大洞。
随着斧头拔回去,这个男人就像个漏了气的气球缓缓瘫软倒在了地上,樊皆高连遗言都来不及说,就断了气儿。
然后半张血淋淋的脸出现在了破开的裂缝后面,她的脸上有刚溅上的新鲜血迹,衬托着那笑容更为狰狞,纯黑色的眼珠子转了转,缓缓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纪无欢竟从她的眼里读出了几分可惜,好像是在说。
——这皮不能用了。
然后那女鬼抬头,阴冷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人,接着开始兴奋地大笑,笑声恐怖凄凉,然后一边笑一边开始砸门!
那带血的斧头劈起飞溅的木片,诡异尖锐的笑声化为夺命的音符,在耳边回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似是被吓得脸色大变,纪无欢叫了声:“快跑!”然后转身就溜。
然而因为那窗口太小,他们互相推挤,一时半会儿竟谁都出不去。
女鬼看到他们如此狼狈,笑得越发得意,当木门破开一个大洞,她伸手进来拨开门的锁,丢掉斧头狂奔而来。
聂渊扭头的时候,那女鬼的手已经到了身后。
男人不但不怕,还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冷笑,然后迅速将手中的镜子拍到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