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睡了一天一夜,再加上住院前昏迷了一天一夜。到今天前后三天过去了。
周副官扳手指算道。
“那林宣兆那里做的怎么样了?”欧柏霖心里第一要紧的当然是问这件事。
“林宣轩那里进行的很顺利,他已经把数据都量化出来,准备开始生产了。毕竟那个图纸拍得太详细了,上面关键的数据都毫无遗漏,林宣兆不愧是天才,又对其中的参数稍微改动了一下,他说这下炸膛率至少是万分之一了。”
“万分之一?那基本上就是不会发生了?”
欧柏霖太高兴了,要不是手上还扎着针,他能从被窝里跳出来,直接跑到工厂里。
“欧少帅,你别激动,我已经和林宣兆说了,成品出来的话,第一把枪就选送到你手里。”
周副官在欧柏霖身边久了,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心疼欧柏霖,他这次会发高烧,也是因为在研发枪械时压力太大,神经绷到了极点,拿到图纸后,整个人一下放松下来才会引起高烧的。
对一名不到30岁的男人来讲,欧柏霖身上承担的担子实在太重了。周副官想让欧少帅好好休息几天,不然身体早晚被拖垮了。
欧柏霖好不容易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躺在病床上,像周副官说的,静心休养。
欧柏霖还不忘叮嘱周副官,别把他发烧的事告诉俞微恬,省得让她担心。
周副官为难的点了点头,说实话,这夫妻俩都把最难受的事情告诉自己,却又叮嘱他不要告诉对方,他心里藏了他们太多的秘密,都快要憋死了。
周副官真希望他们能早一天破镜重圆,这样他就可以把心底的秘密都掏出来,向另一方说了。
如果这些秘密会发酵成气体的话,周副官觉得自己此时的形象一定是一只河豚鱼,胀得鼓鼓的,圆圆的,肚子都快要爆炸了,这都是那些秘密惹的祸呀!
俞微恬从周副官那里知道,她送的那份情报十分有用,由于欧柏霖招了一个枪械天才,所以如今那份图纸已经转化成实物,准备进行生产了。
俞微恬很欣慰,还好这件事情她做得还算细致周到,从杰克医生那里得到的药剂剂量很精准,用了那种新型麻药之后,司马玉龙事后并没有怀疑到她做了什么手脚。
司马玉龙只以为是自己红酒喝太多醉倒了,还向俞微恬道歉,说以后不喝那么多酒了,他那天是太幸福了,以至于在她面前失态了。
俞微恬原本心里暗暗地捏了把汗,见司马玉龙没怀疑,这才放心了。
时间过得很快,盛夏已至,南京街头的梧桐树都披上了厚重的绿色纱衣,给街上的行人带来了阴凉。
女人们穿着改良后的短袖旗袍,男人们更自由一些,可以穿着短袖衬衫和西式背带短裤,消解了不少夏日的暑气。黄包车响着脚铃“哴哴”而过,孩子们渴盼的眼神都粘在了卖零嘴的小贩篮子里,生活中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
梁少帅回了一趟东北,一个多月后他回来南京,带回了一个俄罗斯朋友,说是能够帮助司马家冲击问鼎。
司马玉龙对他的这位俄罗斯朋友很重视,亲自出面相陪,被这位俄罗斯朋友牵住脚步,司马玉龙也没有更多的时间纠缠俞微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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